“是,夫人。”银钗见她这般做,没有任何阻挠,她早就受够了离云纪,要不是王招娣,她也会亲自动手。
离云纪头从床上重重砸在地上,痛醒过来,“谁?”,他晃动发昏的头,发觉他的手被捆住,大怒:“哪个贱婢干的!”
灼弃拨动眼前的碎发,嘴角露出一抹邪魅,脚步加快。
离云纪这才发现是有人拽着他,他仰着头想看清楚是谁,却狠狠地撞在了门槛上,他才明白此人来着不善,变幻嘴脸,好声好气道:“阁下有什么需要,我们好好商量,不必大动干戈。”
灼弃沉默,自顾自走着,也不管离云纪撞在哪、卡在哪,反正只要她走不动了,就用魔力使劲拖拽。
就这般,整个府里都是离云纪哭喊求饶的声音,“啊!大侠!大侠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大侠!我的腿卡住了!”
“大侠我的手!”
......
直到来到前院,灼弃将他全身困住时,他才发现这位大侠竟然是王招娣。
“王招娣你疯了,你要杀夫啊!”离云纪哭红了眼,忘记了此时的处境,还当灼弃是任他宰割的王招娣,“我告诉你,你的爹娘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就算杀了你都没有人会在意!”
没想到王招娣不但没有死,还从牢里面出来了,一定是哪个狗东西给她救出来了,等他逮到,定将二人活活打死!
“杀夫不至于,不过是心情不好,拿你出出气。”灼弃面无表情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闭着眼等着银钗将人请来。
王招娣身形娇小,所以对离云纪毫无反手之力,才会被一直虐待,不光如此,离云纪选的每一任妻子,都是家中没有势力且缺钱,女子弱小却又有几分容貌的。
这样他才好欺负,就算是不小心杀了她们,他可以拿钱摆平,而他们的家人就算去衙门告,只要他给钱就能轻松摆脱,毕竟,他是这曲江县的富商,在这不富裕的县里,没有什么是钱办不到的。
“贱人,你可知道你这样子做的后果!”离云纪朝她吐口水,威胁道。
灼弃莞尔一笑,这离云纪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牵动手里的布幔,离云纪就向前一扑,倒在地上起不来,“先挣脱了这布幔,再狗叫。”
离云纪气得脸色通红,再加上被她这么一拉,脸砸在地上鼻血都冒出来了,依旧不服输叫嚣:“你等着,老子今天定要打死你!”
就在这时,银钗领着全部下人过来,她是离云纪身边最得宠的丫鬟,所以叫她去最合适不过。
“老爷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夫人吗,她怎么没死?”
“谁知呢,刚刚听说,夫人杀了老爷的三个丫鬟,指不定是被鬼上身了,我们小心些。”
“这么吓人,那夫人叫我们来该不会是想杀了我们吧!”
“闭嘴吧,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谁让老爷做那么丧尽天良的事啊!”
要不是因为离府给的钱多,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办事,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他们普通百姓谁不想多挣点,让家里过得宽裕些。
“嘘,安静。”灼弃打断他们,抬起明媚笑意的眸子扫视他们,“给大家叫在此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望大家知晓,从今往后,这离府的主人是我,以及离府发生的任何一件事你们都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下场就会如那几个婢女一般,你们的尸身会被悬挂在你自家的房梁之上。”
“呸,贱人吓唬谁!老子才是这离府的主人!你休要做梦!”离云纪哪能容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还被一个曾经被他打得半死不活的女子骑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