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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商贩很多,就是买东西的人有点少,毕竟不是大县城,这里大多数人都是穷的穷死,富的富死。
时空镜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方糕,大口吃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主人你看,那是不是银钗?”
灼弃往时空镜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女子蒙着白面鬼鬼祟祟不知道去哪,不过看身形以及眉眼能瞧得出来那就是银钗。
“主人我们要去看看吗?”时空镜有些好奇。
“不必了。”
“为什么?”她有些惊讶,这种八卦的事,不看白不看。
“你能通晓这个世界发生的事,何必去凑热闹?”
时空镜仿佛发现新大陆,不好意思挠头,“是哦,主人不说我都忘记了这回事。”
灼弃沉默随意进一家酒楼吃了顿饭,出来后,她才问道:“如何?”
时空镜来了兴致,“主人你肯定想不到这银钗啊,根本就不是丫鬟这么简单。”
“嗯。”灼弃依旧一脸冷漠,因为她早就发现了,不过还挺有趣,这两次遇到的侍女都不简单。
“嗯?”时空镜尴尬咳嗽两声,看来主人早就发现了,“她有个姐姐,早些年嫁给了离云纪,可刚成婚不久,她姐姐就病逝了,她学了学武回来听说此事,觉得不对,她姐姐从未生过什么大病,怎么会轻易病逝,便偷偷调查这件事情,做了这离王府的丫鬟。
后来啊,她才亲眼看见,每一任新娘都是被离云纪活活打死的,她便一直呆在离府,找机会杀离云纪,却又奈何离云纪身旁丫鬟众多,又与官府勾结,极其难下手,就一直没有得逞。
主人你猜她方才去做了什么?”
时空镜知道灼弃不会搭理她,便自己说道:“她偷偷杀了县尊!”
“大白天作案?”灼弃有些意外,这银钗当真是让她另眼相看。
“那县尊坏事做尽,吞污官银,这里的百姓都巴不得他死了才好,且他最爱白日里去青楼喝酒,那喝酒醉死在路上也很正常嘛,银钗就是扮成男子混进了青楼,而后趁着人多,将县尊推下台阶,活活摔死。
至于为什么是今天嘛,一来,离云纪被宿主你囚禁她有时间出来行凶,二来,便是怕县尊坏了主人你虐待离云纪的好事。”
“所以,她是为了本尊?”
灼弃顺手买下一根糖葫芦递给时空镜。
“可以这么说的。”时空镜嘴里装满糖葫芦,话语含糊不清。
“嗯,王长生该回来了,回去吧。”
“好的。”时空镜一蹦一跳,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