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折磨成这般鬼不鬼人不人的样子,今日他一定要讨回公道!
“走,这个杀千刀的啊!”
门外,王长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长生!”王常见此不顾大腿的痛,拼了命往他跑去,抱起地上的他,布满皱纹的眼角划过几滴泪。
“我的儿啊!你醒醒!”方氏一改常态,眼神布满血丝凶狠起来,撕心裂肺道:“一定是王招娣那个贱人,这个家被她闹得鸡犬不宁,娘一定要她好看!”
“怎么个好看法?”
声音从石凳旁传来,二人同时转过头瞧去,可正当看见灼弃那双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时,他们身上的怒气又消了下去,银针穿身的记忆被强行唤醒,哪还有方才的气势,现在只剩心虚与害怕。
想着硬的不行,方氏只好打感情牌。
“招娣啊,娘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可爹娘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家境贫寒,一边要干活一边又要照顾你弟弟,要是你弟弟有出息了,你不也跟着沾光?家里又只有你一个女娃,家中的活不就得你做?”方氏忍捂着那只瞎掉的眼睛,奇怪的是到现在一点痛觉都没有。
“至于以前爹娘说的那些胡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那是爹娘以前糊涂,以后不会了,还有拿走你经商的钱,待你弟弟功成名就后,他一定会一分不少还给你的。
你看你弟弟和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要不你就把钱拿出来,先给我们看看大夫。”方氏又怕灼弃不答应,改口道:“带你弟弟去看就行,你说你受的这些委屈,娘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王常赌着气,觉得像灼弃求情就是在拉低他的脸面,在一旁抱着王长生也不发声。
“你儿子腿断了,与我何干?你受苦受累,又与我何干?”灼弃不以为然,这一句句话,没有一句有歉意,简而言之就是王招娣活该身为女子,身为女子就只能任劳任怨,救济弟弟,她不配拥有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
以及方氏受过的苦,都要让王招娣也尝尝,不然又怎么能平她心中的不甘?
那她如今不把王招娣的苦加倍还给他们,又怎么能平王招娣心中的怨恨?
“要不是你,我们能变成如今这样吗?你不给钱,我们就告到官府!”王常忍不下去,在一旁威胁道。
“今日县尊刚死,谁有闲心来管你们这无凭无据的事?更何况,我有能力让你们变成如今的样子,就有能力让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死。”
“不,招娣,你爹是气糊涂了!你就行行好,给我们吧!”方氏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挣钱多么容易,你这般会卖惨,自己上街去乞讨便可。”灼弃不为之动容,装模作样的可怜,她看着恶心。
“你!贱人!”王常放下王长生,一瘸一拐往厨房去,而后拿了把菜刀,就往灼弃砍去。
灼弃见此用魔力将王长生移过来,菜刀刚好便砍在了王长生的手上,昏过去的王长生被痛醒,一瞬间眉头紧皱,又痛晕了过去。
王常吓得赶紧松手,“长生!”
方氏顺着地爬过来,“儿!”
灼弃不罢休,将王长生扔了出去,又将王常一掌击在地上,“明日我若看不见你们三人在街上行讨,我便将你们挫骨扬灰,若想逃跑,那我便断了王长生的四肢,给他做成人彘放在他未婚妻门前,再放去学堂供他的那些好友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