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灼弃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丫鬟出去。
水漫这才懒得装下去,得意道:“你说你这丫鬟,县令能看上她吗?
听说,从山匪手中逃出来的女子,那与青楼女子无异。
我都替你害怕,要是日后没有男子要你,该如何是好?”
“头一次见骂人还带上自己,你以为谁都如你一般,只会以色示人,难怪兰念周那种货色会瞧得上你。”
兰新梦不想和她起争执,她只希望许清如平安,虽说她不是凡人,但是人心险恶,一不小心难免会中计。
可眼下她除了干着急,也不能随意帮忙,怕坏了许清如的计划。
“哼,嘴倒是巧。”
水漫相信灼弃一定不会好过,所以心情极好,等下有的是让她们二人哭。
另一间包厢里。
灼弃进门后,丫鬟便关上门离开。
很快,一股刺鼻的檀香味飘入灼弃的鼻内,她手尖出现一丝黑气,随后那香味仿佛长了眼睛,绕开了她。
“高大人,躲着是何意?”灼弃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无聊地玩弄着手指。
“哈哈哈哈,姑娘怎么称呼?”
高县令猥琐着脖子,从帘子后面出来,他一身金黄色的袍子,极为晃眼,不管是衣着还是长相,都像一个贪.官。
水漫只告诉她,这女子长得貌美,又有一身好功夫,是个难训的女子,却不知晓姓名。
平日里那些姑娘都软软弱弱,太没有意思,一听有脾气的他便极为期待,他从昨晚等到今日可算是见着了。
今日一见,那水漫当真说得不错,有个性!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不配知晓。”灼弃的声音冷得可怕。
身为地方官,不去想着如何解救百姓于危难中,一心只有钱和美人,枉为人。
“有个性,我喜欢。”高县令凑近些观察灼弃,她越是冷静,他越喜欢。
“是吗?”灼弃眼睛微皱。
高县令嘴角都要乐到耳后根去,他伸手碰向灼弃,“好,实在是太好了,兰夫人这是为我送来一个绝世美人啊。
你还是告诉我名字,做我的女人,怎么能没有姓名?”
“啊!”
惨叫声响起,不过灼弃早就设下了法阵,外面的人听不见。
“你给老子放手!”
高县令转变嘴脸,笑容一下消失,眼睛死死瞪着,变形的手,害怕下一秒就被灼弃给拧断。
他一高兴怎么把这女子会武功一事给忘了。
灼弃拿出匕首,看着他这双碰过许多女孩的手,顿感恶心,但现在又不是杀他的时候。
而后她将匕首放在桌上,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从中取出来一颗。
“吃下去,否则,我便杀了你。”灼弃威胁道。
“老子是县令,你敢杀我?哈哈哈哈。”
高县令大笑几声,不以为然,这女子是在痴人说梦吗?还敢说杀他,也不问问在这连月镇谁敢惹他?
他哥哥可是朝廷重臣!
灼弃见他不听话,便将桌上的匕首拿起,迅速插入他的大腿。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你竟敢伤老子,老子要杀了你。”高县令气得不轻,他试图挣脱灼弃的手,推开她。
灼弃也不想碰他那双肮脏的手,便松开,拿起地上的椅子就往他的头上砸去,“再不老实,就真的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