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有愧疚感。”
“好。”
兰新梦转移话题:
“我想知晓你所说的怨气,是我身上产生的仇恨吗?”
“是。”灼弃继续走着,不能坐马车太痛苦。
“那你已经拿到了,为什么不走?”
“拿怨气,帮助那人完成心中所愿,这是我的原则。”
灼弃冷静回应,“况且,许清如的心愿是帮你们所有人,如果你不夺回兰府,那些女子该去往何处。
别忘了你当初的约定,况且,她希望你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在你没有完成心愿前,我会一直在你身旁,并帮你除掉那些人。”
说起许清如,兰新梦眼眶不知不觉间湿润起来,虽说眼前这人的样貌是她。
可她知道真正的许清如已经死了,她失去了她唯一的好友。
“我明白了,多谢。”
她说得没错,若是她想要自己动手报仇,需要时间,又或许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被兰念周给弄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
兰新梦很听话,没有多问,既然灼弃说等那便等。
两人回到兰府,悠闲过了大半天。
大约酉时,兰念周匆忙闯入院子。
他呼吸急促,一双凶恶的眼神透着焦虑,“兰新梦,你们把漫儿弄去哪了?”
“水漫在哪,你不是最清楚?”兰新梦看穿他的嘴脸后,连最后一丝亲情都荡然无存。
“酒楼。”
兰念周想起昨日水漫告诉他设计兰新梦一事,来不及多计较,往酒楼跑去。
他来时在想,这二人都回来了,为何水漫还未回来,一定是被这两人给设计了,却没有想到昨日之事。
希望她不要出事!
“走吧,看戏。”
灼弃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兰新梦身后。
“嗯。”
—
兰念周前脚刚走,她们两个后脚就追出去,相继来到酒楼。
连月镇不大,所以只有这一家酒楼。
酒楼里的人,见兰家家主都来了,不免好奇发生了什么大事,都往楼上看去。
“我这哥哥还是那么蠢,这么明目张胆的,是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吗?”兰新梦无情嘲笑。
“这不更好?如我们所愿。”
兰念周推开门,一群看戏的人也走到了门口,自然也包括灼弃二人。
三人在这时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看到兰念周的那一瞬。
水漫先是喜悦,随后便察觉到不对。
她好像被人迷晕了。
她发现身旁还有人,立即挣脱孙枉,穿起衣裳跑到兰念周身旁,“念周,你听我解释。”
“老爷!”丫鬟急忙穿好衣服,跪在地上。
“兰家主!”孙枉吓得滚在地上。
难怪那女子让他留在这屋里,原来是给他们下药,贱人!
他毒怨的目光对上灼弃,见她指了指嘴角,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是在威胁他。
早知道就不答应水漫,反而给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