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忘了我方才说的话,王爷可要管好你身边的奴才们。”
灼弃提醒慕管家看宋聿,示意他不过是个奴才。
“你!”慕管家无话可说,看向宋聿时,见他满头大汗,极为痛苦,这一刻在灼弃面前的优越感转为乞求,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王妃,你快给王爷解药吧。
宋聿伸手,示意他作罢,无需向这女人求情,可他却痛得说不出话。
他眼中的怒火愈来愈胜,今日,他是丢尽颜面!
慕管家瞧得更心焦,“王妃,求你你就给了吧。”
灼弃抱手故作思考的样子,“给可以,我的要求什么时候满足,我便给。”
这慕管家除了忠心,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暗示得不够明显,还得她亲口说出来。
“好,我这就去。”慕管家抹掉额头冒出的汗,踉踉跄跄往前院跑去,嘴里不停念叨,“王爷一定要平安。”
晚香苑是王府最偏僻的院子,隔前院要些时间。
这么多年,他早就把宋聿看做是自己的孩子,他千万不能有事!
暗处的顾四实在是看不下去宋聿痛苦的样子,从房梁上下来,来到院子。
灼弃抬头瞥了眼,随后装作没看见,用帕子擦了擦积灰的石凳。
“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
宋聿眨眨眼,在顾四要推他走时,终于有力气说出一句话,“你不是江如初!”
江如初不会有这个胆子,一个人可以变,但绝不会在一夜之间变化如此大。
江如初对他的爱意,他从这个女子的眼睛里也看不出来。
江如初就算不爱他,也会恨他,但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对,我不是。”灼弃大胆承认,随即坐上石凳,盯着顾四打量起来。
他虽然捂住了脸,通过眉眼能看出来是个俊美男子,不过和妖孽的宋聿还是差了点。
时镜察觉到不对,惊恐道:【主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花痴了?】
【花痴?】
灼弃噗呲一笑,【我不过是觉得,长得这么俊美,送去宜春院一定能卖很多钱。】
她理清原主的记忆时,才发现这个地方,居然有属于女人的青楼。
只不过,那都是有钱有势的女子才敢去的,像原主这般就算是相府小姐,因为是庶女又不受宠,根本没有资格进入。
【......】
时镜咽口水,还好不是看上他们。
顾四察觉到这炽热的目光,不由得背后一阵凉意,他总觉得这目光不怀好意。
“你倒是诚实。”宋聿盯着她一动不动,似乎想把他看穿。
对于身体里面住着另一个人的事情,他觉得有些惊奇,又很快接受下来。
“我是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王爷可要小心喽。”灼弃将手上触目惊心的疤痕露出来,“这些东西,我可是要一点点还给王爷。”
宋聿露出诡异的笑容,忍着刺痛感,“本王拭目以待。”
顾四安静站在一旁,在这二人的较量下,不由得神经紧绷。
莫非,江如初所说为真,他一直监督她,对她颇为了解,她瞧着真不似以前的江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