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听听宋聿如何狡辩。
恰好这时他们刚说到节点处,宋聿对皇帝道:“父皇,儿臣隐瞒腿脚一事,是因为如初在相府,从小便受尽苦难,儿臣不想她隐瞒了十几年的秘密,因为儿臣就暴露。
让她被相府诟病,遭受危险,还请父皇恕罪!”
皇上自然是不信,若是真是这般,江如初为何要在今日道破。
而他这好儿子明明知道,他方才见过江如初。
罢了,他这好儿子把他当昏君,那便是昏君。
更何况就算知道他是有意隐瞒腿疾,也不能说明他有不轨之心,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妙。
“罢了,日后这般事情,还是要告诉朕,免得遭人诟病。”
“儿臣明白。”宋聿全程没有一丝紧张,就好像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
【这宋聿真不要脸,主人你都表现得那般嫌弃了,他还用这种蹩脚的理由应付皇上。】
【我瞧他二人不过是走个形式,今晚还是回悬崖睡一觉。】
【好嘞。】
灼弃从江沅芷那顺了两只兔子,便往悬崖边去。
她再次烤好兔子,填满肚子后,本打算睡觉。
却不想宋聿一人出现在这里,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居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半点气息。
“王妃何不回营帐?在这悬崖边上受凉了,本王会心疼。
敢问王妃,这位姑娘是?”
宋聿的话让来不及隐身的时镜尴尬又唾弃。
“既然你都看到了,又何必装模作样。”灼弃掩藏掉眼底的异样之色,装作若无其事。
知道她回来悬崖,就说明白日,他也在这里。
至于,他看到了多少,就不得知晓。
“你为何要占用江如初的身体,有什么目的?”宋聿原本戏虐的眼神立即变得异常冰冷且凶狠。
“目的?”灼弃轻笑,“不是说过,要杀了你。”
宋聿从她的眼神中,确认她说的确实为真,“你与江如初什么关系?又或者本王与你有什么恩怨?”
“你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小心点就行,不要等我主人杀你的那天求饶。”时镜终于逮到机会,好好羞辱一番宋聿。
“主人?”宋聿若有所思。
没想到这世间有这么令人不解之事,夺体?
这好像比要那个位置更有趣。
“哼,趁我主人心情好,不想杀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时镜看着他就来气。
“小姑娘,脾气这么差容易变丑,既然你们不愿说,本王便等,总会等到你们说的那日。”宋聿看了眼闭眼睡觉的灼弃,心底不由好奇,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你放心,待主人杀你的时候,我会提醒她,让她告诉你真相!”
“本王拭目以待。”宋聿转身,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时镜做了个鬼脸,学着他的话,“拭目以待,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