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宅子,距离欢颜跟顾昉的学校都不是很远,骑着自行车,最多也就是二十来分钟。
顾时没好气的说:“你们宿舍条件那么好,你怎么住着不方便了?我看呀,你就是矫情。”
顾昉赶紧解释:“三哥,真不是我矫情,我要修两个专业的课,作业比较多,晚上我回去赶作业人家嫌弃我开着灯让他们睡不好觉,我去图书馆吧,人家又嫌弃我回去的晚了打扰他们休息,那几天我为了赶作业,就去我们学校的招待所开了一间房,结果不知道谁跟我们辅导员告状了,我们辅导员就来找我,后来跟着我去招待所看了看我那些作
业才没有给我什么处分,我在宿舍里面待的实在是够了。”
顾时摸了摸下巴,说:“我回去就让爹娘收拾一下过来吧,你们两个要不愿意住宿舍,就跟学校提个申请,要不行那就算了。”
欢颜就问:“三叔,我爷爷奶奶过来,顾筠谁帮你们照顾呢?”
顾时就说:“你们三婶很快就要调到这边工作了,还有我的工作,最晚明年也要过来。”
这是全家要在这边安居的节奏了,欢颜其实心里有些没着没落的,从顾家村去常宁县城,又从常宁县城去省城,现在,又要从省城来京城,欢颜感觉这个三叔,总是能够把事情想在别人的前头,把事情做在别人的前头,其实有这样的长辈护着,欢颜觉得很有安全感。
顾时看到欢颜的表情,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这是舍不得离开老家吗?”
欢颜点了点头:“对啊,我都好几年没有回顾家村了,还有常宁咱们的那个院子,我有时候做梦还能梦到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咱们就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喝茶。”
当然了,还有顾爷爷,只是顾爷爷已经离开他们好几年了,欢颜有时候想一想,就觉得心里怪难受的。
顾时爱怜的揉了揉欢颜细软的头发,说:“我来之前,顾骁正在给你打包你书架上的那些书呢,还有你房里的东西,你爷爷奶奶一样不落的给你打包带过来,顾骁还说,他有时间了就来看你。”
欢颜赶紧问:“三叔,我师兄最近怎么样?给他打电话很
多时候他都不在。”
顾时笑着说:“他很好啊,给云上乡找了一家很大的药材公司,人家出技术,出种子,在山里搞了一个药材种植基地,还弄了一个什么云上茶社,专门卖那边的茶叶,我可是看到,省里很多领导的办公室里面都有那边的茶叶呢,都说山里的那些野茶树炒出来的茶叶味道特别好。”
欢颜听到顾骁做的这些事情,与有荣焉:“我就知道我这个师兄很厉害,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好的时候。”
顾时笑哈哈的说:“你呀,向来都是这样,总觉得自己家的人都是最厉害的,什么事情都是帮亲不帮理。”
欢颜毫不在意的说:“那当然了,你们可是我的家人,任何时候你们在我心目当中都是毫无瑕疵的,是最最厉害的。”
顾时被欢颜带着孩子气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因为知道顾父顾母要来了,欢颜那几天心情特别好,就连最讨厌的老师上课都是笑脸相迎,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就算是回答的不好也是笑嘻嘻的样子,让班里的同学觉得很是奇怪,这个小姑娘,别看年纪小,平时可是少见她能露出来个笑脸的。
一个周六的上午,还要最后一节课,欢颜被人喊到教室外面,辅导员跟她说,学校大门口有人找她,欢颜有些奇怪,来找她怎么不来学校里面,非得在学校大门口等着呢,不过是辅导员过来喊她,欢颜就觉得没有什么危险,索性收拾了书包之后,跟着辅导员往学校大门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