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夜不收营,整编为四百人,均由你来训练,统帅。”
“是!”
赵大强一下子多了三百多人,内心也是大喜。
“你们叫徐大熊吧?”
警戒营定下之后,朱玉阶又看向了站在那里像是木头桩子一样的徐家三兄弟中的老大。
“我的近卫在昨日的一场大战之中,死伤惨重。徐大熊,你从今天开始,跟着我,当我的护卫。”
朱玉阶开口直接向着徐汉鼎要了人。
徐大熊看了看徐汉鼎。
徐汉鼎笑着说:“跟着大人是你的福分。大熊,你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你可不要给我们老徐家丢人啊,要用心保护大人!”
“俺不会!”
徐大熊咧嘴一笑,从徐汉鼎身后走了出来,站在了朱玉阶的身后。
他以自己实际行动回答了朱玉阶的话,表明了态度。
“同袍们,国事艰难,前路未定,你我要勠力同心,一起努力才行啊!”
大事安排完了,朱玉阶做了个总结。
“誓死追随大人!”
众人一起躬身行礼大喊道。
“各自去做吧!”
“遵命!”
各将领命出去了,祠堂里还剩下了吴少同、吴少广、崔猛、李申、孙不二和楚籍、吕中、常伯仁,加上徐大熊,这九个人。吴沙国,朱玉阶让他直接跟着严小六去组建“侦查连”去了。
扫了一眼身前的人,朱玉阶再次开口道:
“李申,常伯仁!”
“在!”
“你二人要去办一件大事!”
“请大人吩咐!”
“你二人会同吴少贵,你们三个,每人带十个护卫,去芜湖、滁州、无为、扬州等地去购买家奴。具体事项,去和吴绍唐、吴少勋商议。”
看了一圈,朱玉阶还是决定让李申、常伯仁和吴少贵这三个稳重的人去买家奴。
这三个人可不是朱玉阶随便选的,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李申闯荡江湖很久,也自己做过生意。他可以正常用银钱去买那些家奴。
而常伯仁则是参加过江南地区很有名的家奴组织“削鼻班”。
“削鼻班”可不是割掉自己的鼻子,而是在江南吴奴软语之中,方言称呼“奴”为“鼻”。
因此,所谓削鼻,并不是说这个“削鼻班”要削去别人的鼻子或者削掉自己的鼻子,是要削掉他们奴仆的身份和世籍。
“削鼻班”喊出了“我辈何必长为奴乎?”的口号,希望能够摆脱永世为奴的命运。
常伯仁,不是家奴出身,但是,他却看到了那“家主对家奴”的残酷对待,心有不忍,就加入了那个“削鼻班”。
只是,后来“削鼻班”被世家豪族的族兵私军给镇压了。
常伯仁也只能流亡他乡,流落到了太平寨这里,才又安定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常伯仁和那些家奴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有常伯仁去招揽那些家奴,很有可能都不要花钱,就能带跑一大堆对主家极为不满的家奴。
至于吴少贵,则是朱玉阶看他很是油滑,处理人情世故十分老练,现在在嘉善卫那里当一个灶房主管,天天管做饭,有点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