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甸眼神凶狠的瞪了一眼丁梢,随即指着举报者:“你继续说。”
“回长老,这几位师兄师弟,平时和丁师弟关系交好,他们暴毙,丁师弟却无事,弟子怀疑与其有关。”那名杂役弟子大喜,躬身上前道。
跪在地上的丁梢闻言面色苍白如纸,在众杂役弟子中,他确实跟几人走的近,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在宗门的这几年,他很清楚宗门内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看似在宗门内,其实也危险重重。
为了灵石、天材地宝,偷偷杀个人再平常不过,他自己便是如此。
杂役弟子的命也不值钱,宗门长老难保不会为了安抚恐慌情绪,将他直接定罪。
“他说的可是真的?”不等曹甸说话,另一名长老看着丁梢,眼神微眯道。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弟子没有杀他们。”
丁梢一边喊,大脑一边快速运转,忽然想到什么,急忙看向说话的长老:“弟子也有线索!”
“说!”
曹甸面无表情道。
“崔术师兄和李木生有过矛盾,这几位师兄中,有四人和李木生有过口角,一定是他干的。”丁梢指了指地上几人,语气焦急。
他能想到的只有李木生,即便李木生没有修为又如何,长老想的话,随便给他安排个故事即可,只要自己不背锅就行。
即便不行,他也要试试,溺水之人哪里还管那么多。
“李木生又是谁,站出来!”视线扫过众杂役弟子,曹长老一声怒喝。
“回长老,李木生是镇上包子铺掌柜的,并不在这里。”丁梢不敢抬头看曹甸,低头道。
“他是修士?”一名长老开口道。
“不,不是。”丁梢颤抖着身体紧张道。
“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夫?一个凡人如何进入青岚宗杀人!还是说你觉得外门长老无能。”这名长老愤怒道,抬手就要拍死丁梢。
“等等。”
曹甸目光闪烁几下,出手拦下那名长老,缓缓开口道:
“刘长老先别急,眼下也不能只听两人一面之词,不如先将此人交给老夫,若是再有弟子离奇死亡,也可证明他清白,不至于白白冤枉一名弟子。”
刘长老闻言嘴角抽搐,这特么是你台词么,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你玩什么聊斋。
“可。”
刘长老收回手掌,点点头道。
其余几位长老看了眼曹甸,面露思索之色。
……
“只给了两块灵石?”
李木生背靠着床榻,手中拿着两块灵石仔细端详,不满道。
“不少了,父亲每五十年才给我一块,给你两块不错了,你又不是他儿子,还想要几块。”
修禹同样靠着床榻,悠悠开口,旋即转头看向李木生又问道:“父亲为何给你灵石?”
昨夜修辞临走前,给了他两块灵石和一张纸,让他交给李木生,心中虽有好奇,但他并没问。
打算直接问李木生。
“让我帮你买棺材。”李木生视线依旧在灵石上,随口道。
“这样啊……也就是说,这是我的棺材本,那修爷爷我自己买。”修禹舔了舔嘴唇,说着便伸手去拿李木生手里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