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兄,你说的是谁啊。”给丁梢揉腿的那名杂役抬头询问。
“李……呃。”
“砰。”
丁梢刚要说出名字,瞳孔突然暴凸,直接七绝,手中茶杯掉落,碎了一地。
杂役们愣了一瞬,随即各自四散而逃。
这场面他们可不要太熟悉,不知多少杂役都是这般死法,还没几天,又再次有杂役死亡,恐惧感再次袭来。
“发生什么事了?”
李木生进入院子时,刚好撞见一名逃跑的杂役,抓住对方胳膊,脸色严肃道。
“死,死了,又死了。”
那名杂役慌忙挣脱李木生的手,说完撒腿便跑。
凌空而立的庄瀚之见状眉头皱起。
陇悠让自己盯着李木生,就是怀疑此事可能和对方有关,可李木生什么也没做啊。
“师尊,您真的冤枉木生了。”庄瀚之摇头叹息。
他钟情乐曲,李木生最近没少给他科普,让他见识了音乐的魅力。
虽然有些他不太明白,诸如吉儿你太美、小碗拉面这种曲调,却加深了他对乐曲的感悟,同时对李木生好感倍增。
庄瀚之低头沉思,接着身形消失在空中,准备回去给陇悠上上课。
李木生察觉到装汉子厉害,心中疑惑的同时,并没放松警惕。
小心使得万年船。
来到院中看着凉透的丁梢,脸上一如往常,无喜无悲,短暂回忆片刻。
他念旧,四年的朝夕相伴,于他而言不短,刚降临此界不久,是丁梢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孤独。
自己早已将其当成弟弟。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要杀自己,他曾想过询问对方为何如此,可问了有用吗,要说对方早说了,无疑是浪费口舌。
“李木生?”
陷入回忆的李木生被身后之人声音打断,回头望去,说话之人是仇长老。
“老仇啊。”
李木生上前拍拍对方肩膀笑道。
“听说你去内门了?”
仇长老嘴角微微抽搐,语气中依然不敢相信对方去了内门。
“哈啊~”
李木生摸了摸腰间,取出紫竹峰玉牌,举起对其呼出口气,用袖子反复擦拭,擦完对着光线来回翻转查看。
“哈啊~”
“够了,够了。”
李木生刚要继续呼气擦拭,仇长老急忙阻止,同时心中直呼受不了这家伙。
“你来杂役峰做什么。”仇长老说话时,狐疑的盯着他。
“哎,他是我弟弟,人走了,我总该来看看不是?”李木生指着瘫坐在椅子上的丁梢尸体。
“你弟弟?”
仇长老瞪大眼睛,似乎被吓到了,接着道:“那他为何……”
嗯?
“为何要杀我?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严格来说不是亲弟弟……”
李木生难得的多说了几句,将丁梢和自己生活四年之事,告诉了仇长老,最后补充道:
“不信你可以去镇子打听,他的尸体我要带走,你没意见吧,哈啊~”
说完再次准备擦拭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