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迁不经意间打量起他,心中虽好奇,却并未传音询问陇悠。
“长老请问,只要我知晓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木生收起笑脸,摆出一副认真模样,语气严肃道。
“你老实告诉我,齐长老和李火旺之死,是否与你有关。”
陇悠说话时脸色凝重,视线死死盯着他,想从其脸上看出变化。
若非李火旺之事,他不会怀疑齐言守身陨会与李木生有关。
然而李火旺的死法,他不要太熟悉,李木生在哪儿,哪里便有同样事发生,他不信这是巧合。
甚至魔天阳之死,都和眼前人有关。
“齐长老是谁?”
李木生满脸懵逼,视线来回游离几人之间,希望有人告诉自己。
陇悠见状咬牙切齿,却又不好发作。
“给予你居住权限之人,便是齐长老。”
见众人不说话,姜初莹出声提醒。
“砰!”
“谁干的!”
李木生闻言瞪大眼睛,怒喝的同时,拍案而起。
都是老滑头了,短短几分钟观察下来,宿迁便感觉对方全身是戏。
“那李火旺之事呢?”
陇悠见怪不怪,继续追问,不等李木生回答,想到什么,眼神微眯继续道:“你可敢单独接受排查?”
李木生:……
天地良心,齐言守身死,他确实不知谁做的,但李火旺之事,面对真言尺,他并没瞒过去的把握。
“哎,看来您从来没信过我。”
李木生语气低落,摇头苦笑。
“公是公,私是私,不论齐长老亦或李火旺,都绝非小事。”陇悠不以为意道。
“哎,来吧,不过……我若是被冤枉的,您需答应我件事,我有一叔伯要在重阳城生活,您需帮我照看一二,不会让您为难吧。”
李木生长叹口气,语气平静道。
“可!”
陇悠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答应,随后传音三家家主,让其带宝物前来。
站在他身旁的牛破天懵逼了,听了半天,感情李木生并非凡人,好像、大概、可能对方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当日在意满楼,李木生传音于他,便是要让自己成为其坐骑,对方一凡人,当时他怎可能答应。
可对方若是大能,他不介意委屈一下,毕竟能看上他这般牛马的大能,属实稀有。
“见过二位长老。”
大约盏茶功夫,三家家主联袂而来,三人朝陇悠宿迁见礼。
“三位无需多礼,劳烦将宝物取出,对此人进行询问。”
宿迁笑着起身,指向李木生道。
三家家主没做耽搁,打量李木生几眼,纷纷祭出宝物。
验灵珠悬于李木生头顶,洒下七彩光华,包裹其全身。
魂镜也并未变大,只照射他一人。
与他人不同,真言尺并未出现虚影,而是本体游荡在他脑袋上方。
“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魂镜和验灵珠都测不出其修为。”
见验灵珠和魂镜未有反应,陇悠心中暗暗嘀咕。
这般手段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眼前只能寄希望于真言尺。
“等等!”
就在姜雄准备用灵力催动真言尺时,李木生急忙出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