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少年不像昨日一般趾高气扬,反而脸色微红,浑身醉醺醺的,看起来是喝了不少的酒。
“父亲,孩儿回来了!”王或走进室内,朝着王异行礼之后,落座在一旁的坐榻上。
王异闻着浓重的酒味,眉头皱了皱,问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不在家中好好读书反而出去与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王或面色不平,看着王异,说道:“父亲,孩儿心中不痛快,所以才出门与朋友饮酒,请父亲见谅。”
王异看儿子态度诚恳,也不再责怪,只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了什么这般郁闷?”
王或双目含有怒气,对着王异说道:“还不是那司马永祚!”
司马永祚?这怎么又跟司马昭联系到一块了?
王异脸色一正,问道:“或儿,到底怎么回事?你与那司马永祚有何事端?”
被父亲这么一问,王或情绪也被刺激到了,说道:“父亲,昨日孩儿去晋国公大人府上参加雅会,会上,孩儿文采斐然,赢得阵阵喝彩。谁曾想,那司马永祚嫉贤妒能,竟然羞辱孩儿,这口气孩儿怎么能咽得下?”
王异脸色一正,说道:“或儿,你把其中细情事无巨细,全部说出来。”
王或看王异准备出手,心中一喜,提起精神,将雅会上自己如何风光,如何称赞贾褒,司马永祚如何嫉贤妒能,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只把卫成说出了一个无耻小人,泼皮无赖。
不同于王或绘声绘色,表情精彩,王异坐在一旁,轻抚着胡须,脸色有些怪异。
王或虽然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但是活了五十多年的王异什么没见过,一定是自己这个儿子与人争风吃醋,才与司马昭的儿子起了争端。
若仅仅是争风吃醋也就罢了,关键争风吃醋的对象还是贾褒,那女孩不是贾充的女儿吗?怎么跟活儿联系在一块了?
比起司马昭,王异更加厌恶贾充,前段时间曹髦被弑,背后主使虽然是司马昭,可直接动手的就是这贾充与成济。
这等卑劣小人不死,全靠司马昭为其张目,最后是成济背了黑锅,夷灭三族。
听到自己的儿子为了贾充的女儿与司马昭的儿子争风吃醋,王异心里就觉得膈应得不行,面色也变得铁青起来。
王或在一旁还以为是自己的述说奏效了,更加添油加醋起来,说卫成的侍女无礼。
王异见儿子说个没完,脸色也不好看,打断王或的讲述,斥责道:“你以后不要与那司马永祚再起争端,离那贾褒远一些,明白了吗?”
王或听到父亲斥责自己,有些不可置信,说道:“父亲,这件事本来就是司马永祚有错在先,为什么要孩儿忍让他?”
王异不好跟他说自己和司马昭之间的事情,只是面色严肃,斥责道:“不管怎样,你以后不要再与那司马永祚起了争端,为父只说这一遍,知道了吗?”
王异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房间,只留王或一人。
王或眼中充满了怨恨,这一切都是司马永祚害的,自己一定要报复,一定要给他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