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家中休息,车夫急急忙忙赶回来禀告实情之后,自己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只是疏忽了几日,谁曾想这小子就在不声不响当中闯出了这么大的祸事!
心里虽气,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不能不救,连忙让车夫驾驶马车载着自己来到司马昭的府邸前。
到了门前,才想起来司马昭今日去发丧他儿子去了,不在府中。
自己又不好再离去,只好在这门口默默等待司马昭一行人回来。
等了一整天,茶饭未进,直饿的自己老眼昏花,口干舌燥,看到车队驶入东文街,连忙让车夫驾驶马车堵在车队前,自己下车向司马昭告罪求饶,只求能把自己的儿子给救回来。
现在看着司马昭一动不动地坐在马车当中,王异心里在埋怨儿子的同时,也在暗暗怒骂司马昭,如此刻薄寡恩,亏你我二人还是一同长大的好友。
今日来此求见,你就这么对待老友?活该你儿子早死!你司马家都不是些东西,小人行径,他日我若得势,必让你司马家......
不提心里的怒骂,看司马昭没反应,王异只能忍着羞耻,再次躬身拱手,大声说道:“晋公大人,下官王异求见。”
司马昭坐在车厢当中,听到车厢外来人的呼唤,脸色也阴沉下来。
前两日在朝堂上,就是这个王异提起自己私自动兵的事情,虽然被自己顶了回去,可言语之间满是对自己的不满。
这王异,年轻时与自己交好,但现在却隐隐在和自己作对,在朝堂上三番五次暗戳戳地指责自己,真当自己听不出来。
往日,自己也是顾念着往日的交情,权当没听见,不予理会罢了。
可是今日,大思出殡,这等威肃庄严的事情,竟然被这王异的儿子给搅扰,不仅阻拦车队,竟然还敢辱骂甚至用马鞭抽打祚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从王异之子对待祚儿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这王异平时在家中是如何看待自己一家的,其心可诛!
之前将其子打入大牢,只是因为大思丧事要紧,暂时抽不出空来理会而已。
谁曾想这王异,竟然如其子一般,再次搅扰车队,如此悖逆狂徒,今日留他不得!
司马昭眼神闪过一丝寒芒,装作没听见,寒声说道:“是何人搅扰车队,来人,将其拿下!”
王异听到司马昭的声音,心中也是震怒不已,好你个司马昭,竟然给我玩这一套!
周围的兵士已经围了上来,准备将王异擒拿,王异环视四周,厉喝一声道:“我是朝廷的中书令王异,看谁敢将我拿下!”
司马昭冷哼一声,一手甩开车帘,眼露寒芒,双指并拢指着王异,喝声道:“将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