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悬挂天穹,将阴冷光辉撒落在整个洛阳城中。
贾褒坐在自家马车当中,正要回城。
自从前段时间雅会之后,贾褒就有些闷闷不乐,闲来无事就出城游玩,以期散心。
一想到那天雅会上司马永祚那样对待自己,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贾褒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咬司马永祚两口,以泄心头之恨。
撩开车帘看着前方城墙上熊熊燃烧的火把,贾褒心情才舒缓一些,不由得又想起了司马永祚。
这么些天不见,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贾褒正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想到那人,顿时暗自呸了一声。
马车正在城门处停下,缓缓驶入城中,突然一辆马车从远处冲来,车速猛烈,车夫还不停挥舞着马鞭,将近城门也没有闪开。
贾褒惊讶地看着身后的马车,有些诧异,到底是谁家如此跋扈,在城门也不停,城墙上的火光往下一照,那马车之上的纹章赫然是晋国公府的纹样。
贾褒眉头一皱,这司马氏一族,真是嚣张跋扈,虽然想堵在路上让他们出丑,可是想到父亲的吩咐,也不好阻拦,只是心中平添了一股厌恶,连带着心中司马永祚的形象也变得更加可恶。
疾驰的马车正是卫成所在的马车,车夫一路未停从坟地冲回洛阳城。
看到前方的城墙,车夫头也没回对着柳千雨说道:“柳侍卫,我们马上回城了。”
“好,快点回到国公府,让人医治公子!一定要快!”柳千雨莹润的双眸看着车夫叮嘱道。
车夫点点头,再次一抖缰绳,大喊一声,马车更添几分速度,直冲冲朝着城门冲去。
城门处看守的军士见到急匆匆冲来的马车,连忙阻拦在前,要质询何家马车敢冲撞城门。
车夫见到军士阻拦,对着柳千雨大喊道:“柳侍卫,城门处有军士阻拦去路,怎么办?”
柳千雨眼中寒光一闪,冲出车厢,踩着马背一跃,落在军士面前,拿出一枚令牌,说道:“晋国公府办事,快将道路速速让开!”
领头军士见到那枚令牌,眼神一跳,一挥手,让众位军士推开,正好马车行驶至城门前,柳千雨一跃而上,再次回到马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马车未减慢一分速度。
两辆马车相接之时,贾褒通过柳千雨撩起的车帘,看到了躺在马车中的卫成,心中顿时一凛,司马永祚那混蛋怎么了?为什么躺在车厢里一动不动。
贾褒的心立刻揪了起来,担心着卫成的安全。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担心的人是她最讨厌的司马永祚。
东文街,晋国公府门前
司马昭在下人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准备回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