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此时只觉得非常搞笑,当自己看到司马昭悲伤的眼神不想再次出手除掉别人的时候,现世很快就抽了自己一巴掌,告诉了卫成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一厢情愿。
弯月与瞳孔在卫成眼中融合,好像就此不分彼此,将弯月中的寒意尽数灌入了卫成的眼中,无比冰冷。
柳千雨站在卫成身后,仿佛感受到了卫成心中的寒意,对着卫成的背影,说道:“公子不必担心,那些鬼鬼祟祟之辈永远无法伤到公子,属下会保护公子不受任何伤害,就算到了最差的地步,属下也会用生命为公子杀出一条生路。”、
卫成扭过头,看着眼神坚定的柳千雨,心中暖意翻滚,转过头抱住了柳千雨,说道:“我不害怕,你也不要再说这些话,好吗?小雨?”
卫成的话让柳千雨突然有些承受不住,院中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柳千雨刚才冷若冰霜的俏脸现在灼热如火,就算在夜幕的微光当中也显得垂涎欲滴。
柳千雨结巴地回答道:“是,是,是公子。我,属下,不是,明白了。”说完察觉到自己太失态的柳千雨自觉有些挂不住脸,连忙逃回了偏房当中。
姜云见到柳千雨走进偏房,脸色鸵红,心里有些奇怪,问道:“柳姐姐,你怎么脸红了,刚才公子怎么了?”
柳千雨还沉浸在刚才的状态中一下子反应不过,手忙脚乱地回答道:“谁......谁脸红了?休息!”
说完就拉开了自己的被子,连衣服也不脱得躺入被窝里,小脸还是羞红不已。
姜云疑惑地看着躺在被窝当中的柳千雨,心里也在奇怪,这是怎么了?柳姐姐睡觉连衣服也不脱?
卫成在院中看到柳千雨的反应之后,也有些忍俊不禁,心头埋藏的忧虑也消散许多。转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一边脱衣服一边心里确定了接下来的任务,一是烧出可以建造地下仓房的水泥,二就是将派人监视自己的指使者挖出来,将其除掉。
躺在床上,卫成转头吹灭了蜡烛,室内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而另一边黑暗之中,一个衣着狼狈,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中年男子正朝着一处方向行进。
奇妙的是,这男子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已经掉落在了刚才的石板路上。
此男子正是上次监视卫成的人,此时没有死去,已经是这人意志坚强,要不早已死在了路上。
可即使到如今,这人已经受不了如此疼痛,在洛阳城中的一处民宅大门外晕了过去,与寂静的黑夜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