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玉指捏着一根毛笔,正在伏案绘画着什么。
只是少女好似心烦意乱,时不时看向房间角落。
角落里,则是一件男子的丝绸袍服。
少女正是贾褒。
昨日贾褒回到房间,梳洗后准备入睡。
心里却悸动不停。
马车上卫成的治疗,下车后屡次的称赞,以及在继母郭氏面前的维护。
都让贾褒稚嫩的少女心悸动不停。
这是贾褒第一次因为心灵悸动而失眠。
挨过漫长的夜晚,顶着黑眼圈起床的贾褒,心中暗骂。
(真是个讨厌鬼,让自己一晚上睡不着,讨厌死了。)
可骂完之后,贾褒却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念头。
想要去见他。
但苦于没有借口的贾褒只能在院子里兜圈子。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自己为什么要去见那个坏家伙?)
刚好下人将昨夜连夜清洗后的衣服送到了院中。
贾褒等下人告退之后,把精美的丝绸袍服踢到一旁。
看着皱皱巴巴的衣服,贾褒仿佛出了一口气。
可没多久又觉得那衣服有些可怜。
心软的贾褒又上前把衣服叠好放在房间角落。
平常普通的丝绸衣服,今日不知怎么的,一直吸引着少女的目光。
贾褒心烦意乱,最终决定绘画一篇。
但少女还是时不时看向衣服,断断续续的绘画让画作变得面目全非。
可轮廓依然清晰可见,那画纸上的是一名翩翩少年。
“啊,烦死了,都怪这个坏家伙,让自己心烦意乱。
都怪你,都怪你.....”
贾褒像是撒气一般,在画作上不停添补着画笔。
画中的少年也变得滑稽可笑。
“嗯,哈哈哈,笑死了,那坏家伙长这个样子吗?哈哈哈,笑死了。”
少女的笑声传扬在院子里,让前来的贾充一脸诧异。
(褒儿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欢乐?)
“褒儿,这是做什么呢?”
贾充的声音把笑得正欢的贾褒吓了一跳。
(糟了,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画这些东西,怕是又得挨板子了!)
惊慌的少女想把画作藏起。
(几案
怎么办?父亲就要进来了。)
贾充的脚步声就在耳边,惊慌的贾褒如同大祸临头。
(啊呀!不管了,先放这里吧。)
少女将画纸抽起,直接藏到了屁股
而后赶紧将毛笔放在砚台上,准备行礼。
“爹爹,女儿正准备作画,爹爹,这会儿怎么来了?”
贾充走进房间,看贾褒端坐在坐榻上,正准备起身行礼,笑着摆摆手,说道。
“无需多礼,褒儿,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笑得如此开心?”
贾褒脸色一红,小声说道。
“女儿刚才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才为此发笑,略有失礼,还请父亲见谅。”
贾充心情正好,倒也没有揪住不放,笑着问道。
“褒儿,你觉得永祚公子怎么样?”
(他?父亲提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