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姥姥,其实我的工作一点都不忙,这次是个例外,主要是昨天雨太大了,停了好几路,抢修工作量大,我才跟着出去的,不过我在外面可什么都没干,就在车上坐了一路,主要是一晚上没睡觉,再加上没吃好饭所以才偶尔低血糖低,这种情况太少见了,绝对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温小暖斟酌语言向两人解释,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两人彻底站队父亲温胜利,那就麻烦了。
所以温小暖一醒来就安慰两位老人,让她们不要担心,不过温小暖这次骗不过两位老人,还没等她们回绝,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满身泥水,头发乱糟糟,眼球密布血丝的温胜利风尘仆仆冲了进来,
“小暖,我听你妈说你醒了,我就过来了,怎么样?没事吧?身体还有没有哪不舒服的?我已经叫医生了,给你来一个全身检查。”
温胜利慈父一般的关心,满脸担忧。
温小暖忙道,“爸,我没事了,您还好吗?看您很累,是不是忙很长时间了?”
“我没事,不用管我。”温胜利打断温小暖,见温小暖神采奕奕,精神不错,慈父形象登时消散,转而阴沉下脸色,
“小暖,你现在只要管好你就行了,我已经替你请了假,今天好好休息,一会儿检查没问题的话,明天去你们局里上班,所里被子什么的我直接给你拉家里了。”
“被子拉什么家里?”温小暖耳朵敏锐地听到温胜利说让她去局里上班,当下心头咯噔一下,忙追问。
温胜利这次连商量的意思都没有了,直接点明,“你在麦香供电所的被子我都拉家里了,我是告诉你,明天你就不用去麦香供电所上班了,直接去市里上班。”
温小暖一听腾的坐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爸,我去麦香供电所,不去局里,你凭什么把我被子拉回去,我是供电所的人,你又不是我领导,凭什么不让我去所,非让我去市里,我的事不用你管。”
温小暖大声争辩,满脸不甘,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可这次温胜利态度坚决,毫不妥协,“我不可能让我闺女天天晕倒,我闺女是享福的,不是受罪去的,我不是你领导,一会儿你领导就会通知你了。”
说完温胜利扭头就走,离开病房。
“爸,你站住,你给我说清楚,我不去市里。”温小暖急声大喊,忍不住下床追,却被母亲和姥姥拦住,
“小暖,别和你爸吵了,他已经一天多没睡没吃口正经饭了,昨天大暴雨小麦倒了不少,你爸单位好多活,他现在忙得脚不沾地,这时候你可别气他。”
刘月茹很心疼温胜利,忍不住叹道,“你说你们父女俩都干得什么工作,忙起来不要命,你都晕倒了,你爸那里忙得还没头。”
“不过这回行了,小暖,你爸吃点苦没事,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你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咋能吃这种苦?听你爸的,明天去局里上班,咱也享享福。”
母亲刘月茹也站在温胜利一边劝说。
温小暖死死咬着小牙,心头坚决不同意,温胜利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她明天不去局里,她偏要去所里。
就在温小暖暗暗下决心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小暖,你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晕可把全局的领导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