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一边骂着哥哥们恶毒,竟把法子都用完了,他用什么?后来灵机一动,叫暗影传信,他不能再病了,就让他娘装病,还补了一句“让娘病得狠一些!”。临上朝前,高阳弘济正在宽衣,就有信来传,说万贵嫔高热不退并长了奇痘,流之脓水,怕有传染。高阳弘济本要去看看,曹天刚立即禀道二皇子人都到宸霄殿门口了,听闻他母妃重病,当即大声哭泣“母病在塌,生死不明,暐立高堂则不去,无言以悲,暐亦凄楚!孩儿不孝,枉为人子啊!”哭完,立马转头,一边用袖袍擦着哭得唾沫横飞、涕泪滂沱的脸,一边屁颠颠地朝?月宫跑去侍疾了。在场听闻之人无不感慨三皇子孝顺。
曹天刚明里暗里劝着高阳弘济无需多担心了,先去上朝罢。
而太子,大清早就被皇太后召去长乐宫考究学业,至今未得出。
高阳弘济自然清楚自己那几个崽子打的什么算盘。一方面又为自己这几个崽子能大巧若拙、不露锋芒,懂得审时衡势、揆情度理,心里也悠悠添了些许骄傲。只是…那高阳柏暐之行径,随了他母妃习性,着实夸张了些。改日,还是得自己好生提点提点,免得过犹不及。若待那些个人精百官回过神来,他那些伎俩也不过是猴子搏矢、好行小慧。若再有人以之刻意做文章,倒也得不偿失了。高阳氏,不可以其行慧能之事被人愚之。
作为父亲,他自是不想自己崽子们过分参合进这些事来。待他把江山谋划稳度了,隐患消弭了,让他高阳氏得已长久奉天衡治了。至于以后…以后只要不乱了江山根本,就凭他们自己本事罢。
高阳弘济又怎会不知那些个府第在宫里情网密织?正因他心里门儿清,平时日置若罔闻。该用时候,还是得顺势而为,用他它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