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失望了?妹妹可是动了真心?”高阳敬揶揄挖苦道。
“我只是觉得,刘景淳比他大哥更为棘手。我在他身旁苦心经营这些年,他不好女色,也无异常。为何偏偏为了芈子曦,乱了阵脚,被人寻得错处?”高阳尚言语里,酸涩尽显。
“你可别为了你那位名义上夫君,忘了你真正的目的。想想你的韩惟安。”高阳敬不得不提醒道。
“可他,待我却是极好的…”高阳尚言语里似有些不甘。
“极好?极好会用韩惟安的钗子,说是为你定制之物?这小子心思深沉。说不定早就看穿你,将计就计罢了。”高阳敬言语字词专专戳得她生疼。
“可她…也确实是个好姑娘。”高阳尚这句话里,俨然败下阵来。
“却真真是个大有用处的好姑娘…竟能让刘桂柱奔袭千里的好姑娘。”高阳敬面色忽而变化,似饥饿的猎豹,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当日折了我这么多徽溟殿杀手,都没能杀死的好姑娘。”
“当日既然她的卫军都死了,你为何不干脆解决了她?”高阳尚有些恨恨地说。
“刘桂柱那招围魏救赵,直接圈走梅家子。我若一个人活着回去,怎么给爍皇交差?说我奋勇杀寇,力有不逮,没能护住芈家遗孤?就他那脑子,迅速就能清楚怎么回事。届时顺藤摸瓜,坏了大局,更让亲父与他生得嫌隙。我还不如顺水推舟,护她回金州,博得金州军一个大人情,为父亲挣得几许助力。”
“宫里那位,坐不住了。”高阳尚缓了缓神,恢复力常态。
“绮鸳阁可有诡异之处?”高阳敬迅速明白过来。
“宫里的赏赐,都是贡赐。唯有褚樾宫那位给的,就是这漪鸢阁的物件。”高阳尚忽而回过神来,继而惊呼道:“你怎知是韩惟安置的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