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是个挺幽默的人,不是吗?”
“是后来需要带徒弟、哄孩子才慢慢变得幽默的。”三太爷笑了笑,“我师父说,如果他不收徒的话,可能一直是个很严肃、很难以接近的人。可越是这样的人,越吸引外人的注意,就比如那些富商之子,他们对师父非常的好奇,但平日又接触不到,只能午饭的时候,远远的看一眼。想要接触的话,就要采取比较特别或者说极端的方式。但在他们的那个年龄,小脑袋瓜里能想的到的,就只有拦路挑衅这种幼稚的法子了。”他看了看薛牧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烤肉的方法,松了口气,“领头的那个富商之子,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和他玩的好的那几个,也差不多跟他同岁,能玩到一块去就说明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做事的风格也是一样的。这次挑衅被师爷拆穿了之后,他们更不甘心了,又成群结伙的挑衅了几次。”
“结果呢?”
“没有什么结果。”三太爷苦笑着摇摇头,“后来把师父给惹毛了,直接找上了大长老,要求跟这几个小孩的父母直接对话,说如果他们的孩子继续在书院里骚扰他,就不要再书院读书了,他们书院庙小,容不下这么大的佛。”
“师爷干得好!”金苗苗拍了拍手,“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简单粗暴。那后来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人耳提面命,那几个人来跟师父道歉了,但他们声名自己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单纯的想要认识一下。”三太爷叹了口气,“师父问他认识了之后要做什么,他说成为朋友不好吗,大家要在书院里读好几年,身边来来去去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意思呢?多认识一点人,大家在课业上也有个交流。他说,他知道云家的人不能科考,但是彼此交流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
“说起来......”夏宸想了想,看了看正在烤着的虾,给虾翻了个面儿,说道,“他这么说还挺对的,云家的孩子不能科考,他们的想法也可以通过这些可以科考的孩子传递出去,对吧?”
“确实是。”薛瑞天点点头,“虽然云家是国师世家,但国师只有一个,虽然他的一些想法可以直达天听,总不能家里有多少想法,就说多少,那样的话,云家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要是能通过一些别的途径,可以表达自己的主张,也是挺好的。”
“对,前任大长老也是这么说的,其实云家的小孩也想要接触一下外面的人,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三太爷叹了口气,“但我师父念书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依然是云家小孩在内院,外面的小孩在外院,等我师父离开书院的第三年,云山书院正式宣布,内院为云家禁地,不再对外开放,外院是正常读书的地方,云家的孩子以后都要跟外面来的学子一起在外院读书。在做这个决定之前,云家在内部征询了大家的意见,尤其是准备进书院以及已经在书院念书的小孩,大家都非常同意,也很高兴,认为早就应该是这样了。”
“可是,麻烦又出现了,对吧?”
“对!”三太爷无奈的一摊手,“大概过了几年,就出现了承受不住压力崩溃掉的学生,就出现了第一个从后山跳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