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手里的烙铁毫不犹豫地按在了他两腿间,滋滋冒烟,毛髮烧焦的焦臭味瀰漫开来。
柳威直接痛得昏死了过去。
寧宸后退几步,吩咐:“泼醒!”
旁边的红衣,立刻拎起水桶,將柳威泼醒。
不等柳枫彻底清醒过来,寧宸手里的烙铁狠狠地摁在他脸上。1
皮肉烧焦,柳威在悽厉的惨叫声中再次昏死了过去。
“泼醒!”
哗的一声!
柳威再次被泼醒了。
寧宸看著他,扔掉手里的烙铁,然后吩咐道:“把木驴拖过来。”
两个红衣將木驴拖过来。
寧宸指了指柳威,“放他下来…让他尝尝木驴的滋味。”
两个红衣上前,將柳威从木架上解下来。
柳威看著木驴背上那又粗又长,带著倒刺的木棍,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惊恐。
两个红衣將柳威朝著木驴拖去。
柳威嚇疯了,拚命地挣扎。
奈何身上有伤,挣扎只是徒劳。
他惊恐地大喊:“我不知道柳家在什么地方,我只是柳家外围长老,不是核心长老,根本不知道柳家在什么地方如果这次能拿到地阴佩,我就有资格回柳家。”
寧宸自然不相信。
这时,柳威已经被两个红衣拖到木驴跟前。
“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有一句话假话,天打五雷轰,我真的不知道…”
柳威挣扎著大喊。
寧宸冷笑,道:“等你骑完术驴,扩大圈子,本王不会杀你,会將你送到象姑馆…虽然你年纪大了,但贱卖还是有人买的。”
象姑馆就是男妓院,本来叫相公馆,但觉得这样不雅,便取谐音象姑馆。
这里,全是男娼。
来象姑馆消遣的,除了女人,还有不少有龙阳之好的男人。
柳威嚇得血都凉了。
“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你相信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柳家在什么地方,若有一句假话,愿被碎尸万段……
寧宸淡漠道:“那我问你,柳青越在什么地方“
柳威沉默不语。
寧宸冷哼一声,厉声道:“把他架上去。”
两个红衣,將他抬了起来。
柳威惊恐地大喊:“在落木酒楼,他在外城的落木酒楼……
寧宸眼神一缩。
那封密信上也说到了落木酒楼。
柳威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不管真假,都得走一遭。
寧宸吩咐:“把他看好了!
寧宸出来,来到隔壁刑室,將耿京喊了出来。
“召集人手,跟本王走一趟。”
耿京眼神一亮,“有收穫”
寧宸点头,“大有收穫。”
耿京吩咐人看好柳青禾,然后立刻召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