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奶奶便过来了。”
所有的下人都退了出去,老夫人静静的看了唐夜霜一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唐夜霜在这里只有老夫人一个亲人了,心里憋得难受,也只能跟她说,眼睛微微一红,“奶奶,你说是不是男人都想要那个皇位”虽然是生气,但是唐夜霜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可是会出大事的。
老夫人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自若,“陵王,是想夺位么”
“不是,他说他要多立军功,便是想要与云墨辰决一高下了。云墨辰有皇后撑腰,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朝中重臣扶持,他云墨寒拿什么去跟人家争啊”
老夫人这下脸色才好看了些,“霜儿,这里只是区区一个相府,骨肉尚且相残,更遑论是皇子你将唐阳雪弄到不见天日的大牢,却不肯杀了她,只是为了要她受尽屈辱,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恨她你爹和王氏对你下毒手,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的跟你爹作对,包括这一次,你明知道你爹有份参与到查阴宅的案子,你便立刻去查了于尚书,这不是相争相斗吗只不过都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你如是,太子如是,陵王也如是。”
“我斗最多只会死一个唐阳雪,但是他们斗,死的将会是无数的无辜百姓,奶奶,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本的,不是吗”
“你是在担心陵王出事,对吗”老夫人轻轻一笑,“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他会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奶奶之前已经给你说过,你既然已经嫁给了陵王,便要无论他做什么事,你身为妻子的,都要全心全力的去支持这是身为女人的本分,也是身为女人的悲哀。身边的男人选择任何路,她都没有资格去置喙,可是却要与他一起承担后果。如果此次陵王败了,你们全都活不成了。但是奶奶却有些猜到陵王为何会想要在这个时候立下战功,你这么聪明,花点心思去想想,应该会想明白的。”
后来老夫人便绝口不再提这件事,留下唐夜霜用过了午饭才送她走。
回去的时候,唐夜霜没用轿,而是走路回去,她的心里很闷,这种感觉有可能是因为她真的怕陵王会出事,而,将来若是他真的当了皇帝,后宫不是会有很多女人那她唐夜霜下半辈子不都在和女人斗了
好像想得太远了
这时,杏儿叫了一声,“云木头”
云七回过头来看到唐夜霜,立刻走过来行礼。
“你们静王不是说他要一个月才回来么怎么这么快”
“因为京城出了点事,王爷不得不赶紧赶了回来。”云七一板一眼的回答,仍是麻木着表情。
“何事”唐夜霜只是条件反射的问出口,这个云七根本就不可能会回答她的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果然,结果并没有给她任何的惊喜。“娘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云七走了,杏儿不悦的轻哼了一声,“以前静王得闲的时候,成天都绕着小姐转,这次回来居然也不跟你说一声”
唐夜霜看了杏儿一眼,杏儿知道是自己失言了,赶紧低声认错。
静王每年的四月都会离开京城一个月,包括上次小桔子所说的,在路上遇到诛云国的人埋伏,后来却不了了之一事,也没能阻止他每年这个时候离京,这次才走了不过半月,居然就回来了,难道说,京城真的要发生什么事了么
云墨寒出征,静王回京,阴宅闹鬼,这几件事到底有没有关联
“走,我们去静王府。”
杏儿赶紧命后面的马车跟上来,静王住在城西,从这里过去还得一个时辰,也只能坐马车了。
云墨静一听说唐夜霜来了,赶紧走了出来,只是脸上有些过于凝重的神色一时之间还没有完全消失,而唐夜霜则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大摇大摆的就往里面走去,云墨静伸手拦下她,勾唇一笑,“陵王妃这么不客气的就往本王的家里走,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当我们之间有些什么呢。”
“你何时怕过别人说闲话了”唐夜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云墨静,“还是说,你府上藏了什么人是我不能看到的呢”
“本王这里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只不过,因为才刚刚回来,这一身的风尘仆仆,本就准备洗个澡早些睡下的,结果没想到居然陵王妃会闯了进来,如果你是想要找本王出去风花雪月的,本王明日再陪你,如何”
唐夜霜没动了,只是冷冷的看着云墨静,“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没想到,一到关键时刻你还是会掉链子,查案是这样,现在有事还是这样,云墨静,既然你没把我唐夜霜当成朋友,那好,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谁先理谁王八蛋。”
唐夜霜说完转身要走,却被云墨静拦下,“唐夜霜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坏,再不改改小心以后陵王把你休了。你跟本王进来,其他的人都在门外候着。”
唐夜霜进去的时候,看着屋子里空无一人,但是桌上却有两个杯子,而且还在冒烟。说明有人刚刚离开,她转头看着云墨静,却见他也正用清寒的眼晴看着她,“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因为陵王要出征,就是这么简单”云墨静坐在桌边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着唐夜霜,“这几年陵王一直深居简出,不问政事,突然之间主动请旨出征,必是有原因的,他要向云墨辰宣战,我怎么可以坐视不理”
第九十四章不欢而散
“你怎么个理法你要帮着云墨辰对付陵王”
云墨静静静的看着唐夜霜,“你知不知道为何每年四月本王都会离开京城”
唐夜霜在他的面前坐下,这本来是他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兴趣,可是现在见他要说,便替自己倒了杯茶候着。
“我母妃是箬妃,她是一个小国的公主,是被她的父王当作是贡品送进宫来给父皇,因为容貌绝色,深得父皇的宠爱。母妃从小生长在草原,习惯了天高地阔,所以,她跟我说得最多的,便是草原上的故事,她在后宫里不争不抢,恪守本分,后来因为有人故意陷害,说她给父皇准备的汤里面有毒。这汤并未送去给父皇,只是因为这碗汤是在母妃的宫里发现,身为六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