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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虽然她与妹妹这些天以来的关系有明显的改善,然而这十多年以来深埋下的情绪又是哪里能够这样轻易地烟消云散的她不清楚自己心中那莫名的抵触情绪是从何而来,以至于她每回看到妹妹朝向自己时那毫无保留的笑颜时,心中总会莫名有几分愧疚的情绪在翻腾,同一时间却也在心中反复地谴责着自己:

什么温良谦恭,什么长姐风范,不过都是表象而已。她虽然看着是最为大方的那一个,然而如今却还比不过那个在府中称小霸王的妹妹心胸坦荡,多么可笑

她在心中这般想着,面上不觉流露出了一丝苦笑来,含着些许自嘲的味道。

一旁的春香时时刻刻皆观察着她面上的表情,毕竟自小一起长大,如今对于她的小心思怎么也有个数,眼中不觉有几分难辨的异色升腾而起,却很快就掩盖了过去,转而对着她笑了一笑,假装自己并不知晓什么。

第五百七十章 父亲探病

故意停顿了一段时间,春香这才重新开了口,“小姐不想听,奴婢日后便不说了就是。那奴婢先去找府中的师傅将您的绣品装饰起来,您就先躺着好好再休息一会儿,以免病情再复发。饭菜很快便能够送到了,还请小姐耐心等待。”

她咬了咬唇瓣,对着春香点了点头。

眼瞧着那头的春香刚小心翼翼地捧着绣品走了出去,便在门外惊呼了一声,“老爷您怎么来了大小姐大小姐她如今已经睡下了。”

还在房中床上低着眼睛思量的她也被这等动静引得一惊,一边连忙重新躺倒在了床上,将湿帕子敷在了额头之上,轻蹙着眉头,假装自己依旧还缠绵病榻的模样,哼哼唧唧的。

在她刚做完这一切以后,方才虚掩着的房门已经被一把推开,正是苏员外进来。

她虽然紧闭着眼睛,然而耳力却是惊人,很快就分辨出来除却父亲和后来赶过来的春香的脚步声以外,再没有旁的人,方才乍然受惊的心中这才有些稍稍地放了下来,转而将眉头又皱紧了些,一边轻重不一地喘着气,看起来很是难受。

她从小到大未曾做过这般大胆欺瞒的事情,全然是凭着自己的想象演戏,未曾想却也触类旁通,至少在她自己看起来已然很是逼真。

同一时间,她却又不免在心中苦笑:自己原来也还是有一颗顽劣的心的,只可惜当时走偏了路子,不然说不定与妹妹能够齐肩苏府的两大魔王,到时候可有够父亲头疼的。

她正在心中肆意构想着,那边父亲那着急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都已经这么多天了,小姐的病情怎么还是没有个好转”

紧接着是春香诚惶诚恐的声音,“禀告老爷,您也知道小姐当年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受了好一阵折腾,才导致身子骨一直就弱,如今受了这么一场寒,加上近日天气阴冷潮湿,所以病情反反复复,恢复地慢了一些。不过大夫已经过来看过了,说是小姐的病情并不算太过严重,想来只要按时服药,再卧床休息一阵子便能够恢复了。”

听闻她提起当年难产的事情,苏员外方才的厉色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然而很快又虎目圆睁起来,看着有些吓人,“都已经折腾了这么些天了还说不严重若是落下了病根怎么办皇宫里头可不收这种病秧子到底是不是大夫无能若是的话,我便再吩咐人多派几个名医过来就诊,这样下去怎么行”

“这”听到苏员外有意更换大夫,春香的面色变了变,然而马上便已经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只道,“这薛大夫给小姐复诊了有段日子了,应当是最了解小姐如今的身体情况和病情趋势的,若是临时更替,那些个大夫不清楚那些药材能对小姐用,哪些是小姐的身子骨不耐受的,万一用了什么虎狼之药,轻的是耳鼻流血,重的话说不定还会引起其他地方的毛病,这该如何是好”

见着苏员外板着的面色总算有所动摇,那厢的春香又柔柔缓缓道,“虽然小姐的病情绵延,但是有一部分也是小姐自己的原因。她身子骨本来就弱,有些药材虽然见效快,却实在不是小姐能够承受的。别看薛大夫手下病情好的慢,他也实实在在的是在为小姐的身体情况考虑,只能采取温和剂量小的药材,慢慢地以药先吊着精气,从根源慢慢补起,所以这才见效不大。但是老爷您仔细看,小姐如今的面色是不是要比前段时间红润多了”

这样一番话下来,苏员外这才打消了更替下薛大夫的念头,有些半信半疑地探头看去,果然见得女儿的面皮不似前段时间那般苍白失血,这才增添了几分信服之意,只又瞥眼望向春香,“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对于岐黄之术倒是很有研究。”

听得这么一句,春香连忙低下了眼眉来,“不过是从旁人口中听了些皮毛而已,主要事关小姐的事情,奴婢如何也不敢怠慢。”

“嗯。”苏员外也不再追究,只走到了她的床前。

她生怕再装下去会露陷,便轻轻地哼了一声,紧了紧眉目,随即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来,装作好似是被吵醒的模样。见到父亲就在跟前,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似乎是被惊到,一边又作势起身行礼,然而还没等付诸于行动,便已经被强行摁了下来,“身子骨都已经这般弱了,还行什么礼。看着你这副样子,日后怎么进宫朝圣,唉”

说到这里,他不免摇头。

她没有再坚持,只是微微扬起苍白的嘴角,对着面前的父亲笑了一笑,心中虽然有对父亲此时此刻还在意自己的身体对日后入宫有影响的不满,然而她是柔顺惯了的,此刻自然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只是咽了口唾沫,张了口,语气有些沙哑和虚弱,“不过是一场风寒,竟然闹得这样狼狈。若不是这么一病,就连女儿此前也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弱不禁风。这些天以来,让父亲担心了。”

苏员外原本满肚子的气,如今被这轻轻柔柔的几句话都给化解了个七七八八,一时间只余下了几分心疼之意,一边责备道,“你这孩子,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偏生还跟你妹妹一块疯去。她平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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