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元界诞生,也就是这方新生宇宙出现,才有了重新诞生超脱的可能!
也仅仅只是可能!
谁知道这第五元界是否会和第四元界一样破灭?
不管怎么,超脱,便是一切的终点,是一切意义的总和!
黑皇瞪着眼睛问道:
“你确定??”
苏渊点头:
“确定,因为我在那白界之中,见到了天母。也正是因此,我......暂时也算是半个长生宫的人?”
黑皇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是无奈苦笑。
你子,左边古神族,右边冥王族,上面长生宫,,怎么的,是要百家给你磕头啊?
它心里嘀咕,但还是回到重点,思绪流转间,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若那灰祸与超脱有关......
莫非它来源于第四元界的破灭?毕竟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元界湮灭之事,要知道元界何等庞大?其中包容无数大千世界......莫不是这些生灵的怨念化作的灰祸,侵染它域?”
它继续道:
“正因为是元界破灭而成,其中沾染有‘超脱之可能性’,所以才会有那般不死不灭的特性,实在是因为我们的位格尚不足以将其消灭......”
虽然平日里黑皇没有个正形,但在场之人里,谁比它的寿元悠久?这死狗不知以什么样的秘法,存活了一个又一个时代,甚至自称是神话时代过来的人,所以很快便梳理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
张正清眼神骤然亮起:
“苏黑,你脑子真好使!”
黑皇翻了个白眼,你TM夸人比骂人还难听!
“不对。”
张正清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漏洞:
“我记得苏黑你之前提到过灭界者......如果真有‘超脱之可能性’,在元界破灭后,难道不该由那九名灭界者分摊?”
灭界者?
苏渊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法。
黑皇与他解释了一番后,自言自语道:
“超脱不可思,不可议,谁知道那‘超脱之可能性’究竟在哪里,如果在灭界者身上,那灰祸之根源就得换个法,但若不在,灰祸还真就有可能是第四元界破灭而生......”
它稍作停顿,又补全道: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灰祸源源不断地侵染世间生灵,白了,不就是羡慕嫉妒恨?恨它们的元界已经彻底湮灭,反而是这未定界还好好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三界六天,而是在这新生宇宙......或许是三界六天诞生过超脱,界坚不可摧,它们无法渗入?反观这里,一切未定,相较之下必定要薄弱许多。”
苏渊聆听着黑皇的推测,不断思索,将脑海中的各种线索彼此连接,这个法在一定程度上的确能够自圆其,但问题是其中也有一部分漏洞。
比如星门。
四宇八荒的星门究竟是什么?为何灰祸是从星门而来?
比如『理想乡』是哪里?
它是地球么?那地球又在哪里?
『天理』、地球上的另一个梦、黑弦俱乐部、以及所谓的‘零’、白界中的灰衣人所提及的新旧之王,又都是什么?至少在黑皇的这套理论里,这些东西都不曾提及。
但......
在知道了存在这么一个被毁去的‘第四元界’后。
不知怎么的,苏渊想起了许安颜和自己提到过的那场婚礼。
那场六大超脱齐聚参与,但最终却毁于终极灰幕降临的那场婚礼。
什么样的人,才有可能让六位超脱齐至?只可能是同一层级的存在。
也即......所谓的‘黑与白,共天下’里的‘黑’和‘白’,难道就是另外两位本该超脱之人?
难道——
那个地方,就是被毁去的第四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