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拍拍手,看到另外又有一个打手走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太慢了”
他只隐约看到黑暗中的人影,没有靠近,不满地呵斥了一声。
南惜没有动。
对方皱起眉,继续走过来。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等一靠近,他就看到了在角落中昏迷的人,意识到不对劲,迅速抬起枪朝周围看去。
“我在这儿。”
南惜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那人转过头,还没开枪,就被南惜一只手抓住了扳手,用力往后一砸,用枪托直接把人砸晕了。
她把人拖下去和另外两个放在一起,这才转身回去。
此时守着那些笼子的人只剩下了一个人,看见南惜走过来,警惕地抬起枪对着她。
“你是谁这里不能靠近快回去”
南惜没有动,反而继续往前走,一面道:“我想要看看明天上台打拳的选手。”
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拳击场每次打擂台都会设置赌局,经常会有不少人提前来查看选手,只不过上台的人都是绝对保密的。
他朝已经走到面前的南惜扬了扬枪。
“不能看,快滚”
“如果我坚持呢”
“那你就是找死”
他猛地抬手,想要用枪把南惜打回去。
就在他动手的同时,南惜也飞快地行动,一把抓住他手中的枪往旁边推开,猛地靠近,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已经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人眼中满是惊恐,没想到南惜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甚至还来不及反抗,后颈一疼,晕了过去。
南惜将人丢在一旁,抬头看向那些笼子。
笼子外面被盖上了黑布,不知道仲泽被关在了哪一个里面。
她才靠近一点,就闻到了那些笼子中传来的恶臭。
这些人被关在这里,吃喝拉撒睡都要在里面进行,不知道已经臭成什么样子了。
南惜掩住口鼻,走到第一个笼子前面,抬手掀开了黑布的一角。
“吼”
一声野兽的巨吼瞬间传来,就连笼子也被撞得直响。
“竟然是狮子这里还有斗兽场”
南惜将黑布重新放下,转头朝另外一个笼子走去。
这个巨大的房间中一共放了七八个笼子,南惜一路看下来,看得越多,眉头皱得越紧。
除了第一个笼子里的是狮子,其他几个笼子里关押的全部都是活生生的人,七八个人被关在一起,他们的环境甚至比那头狮子还不如。
有人身上受了伤,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伤口溃烂发脓,传来阵阵恶臭,苍蝇飞来飞去。
就连南惜掀开黑布,他们也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环境,简直猪狗不如。
南惜咬紧牙,心里的怒气一阵一阵地翻腾着。
可是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并不能将他们救出去,就算放了他们,以此时他们的状态,一出去就会被那些打手手中的枪射杀。
南惜放下了黑布,心情十分沉重地朝最后一个笼子走去。
这个笼子似乎是新搬过来的,从外面看,黑布还很干净,靠近也没有味道。
南惜拉开黑布的一角,看到只有一个人躺在里面,就是失踪的仲泽
只不过他一直昏迷着,南惜推了他几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若不是还有鼻息,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笼子的门被锁了起来,南惜拿出刚才那把匕首看了看。
这把匕首是靳深给她的,削铁如泥,就连枪也能斩断
她将笼子上的黑布彻底掀下来,用匕首斩断了门上的大锁,正准备拉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光滑的匕首上反射出身后的画面,一截黑色的鞭子破空而来
咻
南惜开门的手收了回来,迅速朝旁边一躲,黑色的鞭子直接打在了笼子上,钢铁铸成的笼子直接被打出凹痕。
那根鞭子上还镶嵌着精钢
要是打在人身上,能直接将人的骨头敲断
南惜转过头,看到身后拿着鞭子的人微微一惊。
“阿罪”
眼前的阿罪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乌黑的长发和衣服融为一体,脸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了双眼、嘴唇和下巴,但南惜还是一眼认出她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
又是楚思雁派来杀她的
不对。
自己要过来地下黑市的事情只有她、豆包、靳深和管家知道,楚思雁不可能猜到,就算知道了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行动。
阿罪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还有别的事情。
他们能查到那名律师布尼尔在这儿,楚思雁和文森应该也能查到。
他们不能进来,但是阿罪可以
所有阿罪这次的目的不是杀她,而是杀了布尼尔
只不过
南惜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模样,恐怕她一看到自己,就把自己的任务忘干净了吧
阿罪就这么恨她
阿罪没有说话,直接甩动鞭子又抽了过来,啪一声打在地上。
南惜一边闪躲,一边问:“你还跟着楚思雁办事阎致奇知道吗”
一听到阎致奇的名字,阿罪脸上的怒气更甚,甩动鞭子的力气更大了。
“不准你提他”
“楚思雁不是什么好人,你不应该和她走得太近。”
如果不是阿罪看上去年纪比她小,而且南惜还发现了她那么别扭地喜欢阎致奇,也不会这么纵容她。
“她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
啪
鞭子打在地上,瞬间将地砖敲打出了几条裂缝。
“我是杀手,谁给我钱,我就为谁工作。”
南惜侧身躲过鞭子,扭头道:“这也是阎致奇交给你的”
阿罪猛地停了一下,紧接着又抽动起手中的鞭子。
“这是杀手的本质”
南惜摇了摇头。“难道阎致奇没有告诉你,人要为自己而活吗”
她一边灵活地躲开鞭子,一边靠近了笼子中的仲泽。
阿罪的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