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仍然镇定下来,微笑一下,以极为傲慢的眼色看着张凡,道:“在我面前说话,最好明确一些。”
旁边的小保姆大声叫道:“你!你敢骂夫人?”
这小保姆是受豢养的小狗,时不时要找机会吠上几声,以壮军威。
张凡并不在意她的叫喊,仍然从容地道:“你妇科病相当严重!”
管卿蓓脸色又是一变,身体不由
自主地惊了一下。
眼前这个张凡,眼里目光凛然。
她轻轻问道:“你确信?”
“我已经确诊。”张凡同情地微笑着,继续往外走,边走边道,“请你尽快去医院,晚了的话,你们母女……你跟你女儿一样有生命之虞!”
管卿蓓下意识地伸出手,挽住了张凡的胳膊:“张先生,请留步!”
张凡回身道:“我很忙,外面有几个诊约,改日吧。”
“张先生,”管卿蓓不得不屈尊相求了,“张先生,耽误你一点宝贵时间,可以吗?”
她虽然是恳求,但脸上随即现出一抹微笑,微笑里有自尊有威严。
女人的表情,五彩缤纷。
随便拿出一种来,可以当做击倒男人的利剑。
张凡很“为难”地点了下头,返身回来。
张凡随在她身后,走进一间书房。
古色古香的,墙上名人字画,桌上笔
墨纸砚,显得很文雅。
坐下来之后,管卿蓓笑眼细眯,“你说的症候很准确。既然看得这么准,治疗方面是不是也很有把握?”
“你这个病乃是用心太多思虑过度所致。”张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刚才只是初步诊断。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
她把奶酪似的玉腕伸出来,平放在桌上。
张凡小妙手轻轻按住。
细细体脉,闭目凝神。
“你最近是否感觉到皮肤上有红色的纹路出现?”
我暂时不跟他说实话,看他怎么诊断?
摇了摇头:“没有反常。”
张凡眉头一拧,松开手。
他两眼直视着她的瞳孔,利箭穿透一般地直刺她的内心,“跟医生,最好说实话!”
“哼,你难道在谴责我撒谎?”她假装愠怒地道。对眼前这个小青年,自尊心让她不得不时刻在双方的心理对峙中保持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