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得病死了?”
“不,他那身体跟驴似的,不会得病吧。”
“那……”
“他在号子里跟人打架,争当牢头,被人用皮带勒死了。”
噢,皮带勒死了。
大钩子生前,可是没少在皮带上作孽!
春花身上,被大钩子用皮带抽得没一处好皮肤!
可惜,大
钩子当时挥着皮带抽打春花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日后要死在皮带上。听说,被皮带勒死,死后变鬼,脖子上永远套着那只皮带,别的鬼见了它,都会去扯扯皮带,帮他“紧紧扣”。这样一来,慢慢的,皮带就会嵌到脖子里,喘不上鬼气来,然后憋得眼珠子突出来,阴府里管这类鬼叫“凸目魒”。
张凡愣了一会,又问:“你不去收尸?”
“收什么尸!他值得有人去收尸?监狱那边说,当无主尸,送医学院当标本了。”
张凡频频点头,这个方法不错。
大钩子生前没做过好事,死后给医学做点贡献,也算没有白来人间一回。
两人又是静静站了一会。
眼前的春花,真是美极了,无法形容,就是有一股魔力,令张凡想做点什么。
张凡慢慢走近她,眼神炽热。
“你光盯着我做什么?
我脸上有花?”春花被他看得羞羞地,忙用双手捂住了脸。
“今后,怎么打算?”张凡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
“我能有什么打算!混日子呗!”她的脸色微微地有些不快。
“没想到重新嫁个男人?你才二十多岁。”
“不想不想,”春花狠狠地摇头,“嫁不好,就是跳进火坑。”
“那就这么独身一辈子?”张凡的双手从她肩上往下滑。
她配合地动了一下,忽然眼里含着泪花,“你就不想抱抱我?”
女人的命令,是无法抵抗的。
张凡的双臂,一下子将她腰部箍紧。
春花的手也抱住了张凡。
张凡四下瞅了一下,这里实在太简陋……
“走,我们去酒店。”张凡道。
“不行,午饭没做熟呢,好几十号人等着吃午饭呢。”春花。
俩人最后也没去成酒店,只是在这里闹了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