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花一直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往街上一走,在男人眼里,她就是一堆会移动的火,能把男人全都烤得面红耳赤。
可是,和林巧蒙在一起,有的时候她这种自信就飞到了爪呱国去了:她不得不承认,林巧蒙在某些地方,超过了她。
张凡往往当着涵花的面就失神地看着林巧蒙发呆。
发呆的事经常发生。
搬到林巧蒙的别墅里住之后,涵花已经习惯了夜里一个人睡。
张凡落在林巧蒙身上的专注眼神,在涵花眼里就像是两道冰雾,袭上她的心里,令她全身凉嗖跟的,有如掉到了冰窟里。
没错,林巧蒙的话有道理。
以后不能这么东跑西颠的,把自己累老了,拿什么捆住张凡的心?
“我真累透了,我得早点休息。”涵花说着,便离开了。
她去到洗浴间,“哗哗”地洗了一下,便上楼睡觉了
。
张凡和林巧蒙都没有睡意,因为彼此都意识到马上会发生些什么。两人坐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聊董江北和铜矿,聊着聊着,张凡便首先起了“歹意”。
此时,同在京城,年丰端家。
“啪啪!”
一连两记耳光,响亮地打在秘书脸上。
秘书的圆脑袋左右各晃一下,看样子颈椎差点断掉!
“废物!”
站在面前的年丰端狂吼道,他的声音很大、很生气,嘴角抖着,用手指着秘书的鼻尖:“我不是跟你们讲过吗?我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任何时候,不准陌生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我!这些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秘书低头认罪,“年总,当时情况紧急,您晕了过去,我脑袋一热,就干出了蠢事,现在后悔不及……”
“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身边不容没脑子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