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母女两个人选了一块颜色不那么鲜亮的,毕竟不是做什么用的,就是挂一个门帘,也不需要太过于鲜亮的颜色,暗沉一点也耐脏。
周丽萍的手脚十分的麻利,一下子就把门帘给做了起来。
“爸,你帮我挂上去吧。这里挂一个,卫生间门口也挂一个。”
苏爸不知道自家闺女儿搞什么,但是作为家里的男人,这种粗话他义不容辞,他去拿来了钉子和铁丝,一下子就把门帘给挂好了。
“爸,这个棚子放在这个位置不好,往边上挪一挪,你看,这样也不会对着卫生间,咱们在前门也看不见灶炉了。”
苏爸也不懂这些,不过闺女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他麻利的把这棚子给往里边挪了挪,“爸,你看这样空出来一大片地方,咱们可以支一张桌子。”
苏爸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怕是个傻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非要把个灶子打在了那正当中
苏爸并不知道,这个屋子里的风水凌乱,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一个人的想法和心情的。
苏爸忙着订一张桌子,苏挽月在一边看着他,从面相上说,苏爸倒是很适合做跟木相关的工作。
“爸,你有没有想过做木工啊我看街上也有人打了床椅子这些东西卖,生意还不错呢。”
苏爸眼睛一亮,他粗中有细,心灵手巧,只是做木匠这一行还是要有师父领进门,他不太自信,觉得自己琢磨的怕是不成。
“我哪会做这个啊,现在你妈店里忙着呢,我也走不开,等你妈忙过这阵子再说。”
苏挽月不依不饶,“那依我看,爸你可以做一些精巧的小椅子啊,小篮子之类的放在妈的铺子里面卖啊,我看来拿衣服的婶子阿姨们很多都没带篮子袋子的。”
苏湖青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不过眼底还是带着几分不确定。“那爸试试。”
反正做这些东西只要在小院子里就可以,周丽萍在外面做衣服,稍有一点声响后院就能听得到。
实在是不行,他可以到前院去做。苏湖青听进去了就出去了。
“傻妹,你给咱爸出了啥主意”
“二哥,我不傻了,你能不能别叫我傻妹”苏挽月表示抗拒,想她堂堂一言真君,竟然成了一个傻姑娘。
这个不能忍
苏二哥一脸尴尬,他这不是叫顺口了一时之间忘了改过来了吗
“好好好,二哥知道了,二哥不叫你傻妹了,挽月,你让咱爸干啥去了咱爸怎么看上去忧心忡忡的”
苏挽月没有搭理苏二哥,再结合当地的山川,马路,河川,以及日月星辰的位置给这家铺子调理风水。
只是这个铺子不是苏家的,也不需要调理的多好。只要做到不妨碍到苏家人就行了。
第11章 美貌的苏二哥
当然要想调理的多么出挑也是不可能的,一个房子的风水跟它本身的坐相,方位,以及四周的建筑都有着重大的关系。
打个比方,即便是一座原本已经被调理的十分完美的房子,如果周围忽然建了新的房子,就有可能对原本完美的房子造成冲煞。
那么这种情况下,还要进行化解。
所以说,要想十全十美几乎是不可能的。苏挽月上辈子是玄学入道,比一般玄道中人更懂得天道平衡制约的道理。
没道理什么好处你都占尽了。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是天道亲生的
就目前这个店铺来看,要想进行较大的调理,房子的方位,坐相,都需要调整。
以苏挽月现在的本事是做不到的。
她现在这身体没有半点灵力,就靠着法宝残余的一点支撑着。之前救张爱华的时候又消耗了一些。
现在她的那把追云扇看上去更加破旧了想想也是心塞,不过好歹救了这身体表姐的一条命也算值了。
等苏挽月全部都调理过了之后,在这屋子里也舒服了不少,特别是周丽萍就忽然感觉到一阵凉爽的风吹进来。
人都精神了不少。
原本这间铺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气一热就跟熔炉似的,天气一冷又跟冰窖似的。
总之怎么都不好过。现在一下子舒服了,周丽萍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苏湖青则听苏挽月的去了镇上的山上砍了一些细藤条还有韧性十足的小竹子过来。
“他爸,你弄这些东西回来做啥”
周丽萍不解。
丈夫向来给自己搬搬货,烫烫衣服之类的,忙的时候给自己打打下手。
店里的生意虽然不是顶好,但是养活一家子是没问题的,周丽萍这人心大,倒是从没想过丈夫会有什么不开心之类的。
周丽萍并不知道,但凡是男人,心里多少是有一些大男子主义的,即便是苏湖青这种对妻子百依百顺,性子上也敦厚老实知足常乐的男人。
至少被人背后说要靠媳妇儿养活一大家子,吃软饭,心里是很不舒服的。
所以苏湖青一直都想做一点自己的事业,可是一直都不知道做什么,这会儿被自己的闺女儿鼓励做一些木工活儿,他就起了心思了。
反正这些东西也不需要什么成本,就算是卖不出去拿回村子里还能用。所以苏湖青干劲儿十足。
“挽月说让我做一些精巧的小椅子小篮子放咱们店里卖,我想着就试试。”
周丽萍一愣,顿时笑了,嘴里说着:“闺女儿的心思多,偏你也当真。”
可脸上分明就带着笑容,大有我闺女儿说什么都有道理的架势。
苏二哥听到这夫妇两人的话,顿时懵了,苏二哥觉得自己活在梦里,小妹虽然脑子恢复正常了,但是苏二哥还是觉得小妹怪怪的。
可是架不住爸妈啥都听小妹的,苏二哥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多余的了。
“二哥,你快过来帮我一下。”
苏二哥听到了苏挽月的声音,顿时满血复活这货分明骨子里就是妹控
“二哥,我不小心把这个泥土装太多了,我搬不动”苏挽月的面色微红,脸上满是尴尬。是的,就是尴尬。
想她堂堂一言真君,堂堂元婴期的大能修士,竟然沦落到连一盆花都搬不动的地步。
想想也是绝望
小姑娘以前是一个傻子,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的。要知道这个时代农村的姑娘,哪怕是养的再娇贵,哪有不帮着父母干活的
可是苏挽月没有,从小就没干过活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来以她原本那样子帮不上什么忙,二来苏湖青两口子也舍不得。
苏二哥二话不说就帮忙给搬了那盆花,搬完之后不免又开始嫌弃起来,“你把这些草搬到卫生间门口做什么”
在苏志彬看来,苏挽月种的几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