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贵妇变成蛋糕店伙计,她骇怪难信,一时忘记前仇,脱口问道:“你在这儿打工”
千金视而不见,她不甘心,又问:“金大夫他你们不在一起了吗”
“他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
千金怨憎回斥,不由自主盯住她的肚子奚落:“孩子都六七个月了吧什么时候生啊”
冬天\衣服厚,晏菲的着装又很宽松,说成怀孕也哄得住人。她判断景怡已和千金分手,机智地不予否认,快速离开了这家店。
下午的课她全程走神,这几个月无论她怎么探求,景怡都回避见面,察觉到疏离冷淡,她不敢贸然行动,希望也一点点消失。今天与千金重逢,获得他们分居的重大情报,她的欲望死灰复燃,认为趁着景怡的真空期放手一搏,或许能达成愿望。她要的本就不多,先做他的情妇也行,她样样都比千金强,日子久了定能赢得景怡真心,到那时再另做图谋。
作者有话要说:原始股的事在第二章 提过,还有人记得这个伏笔吗
第134章 剖白
晏菲打电话向景怡诉苦, 谎称自己复读很吃力,明年可能考不上大学, 压力大得无所适从, 灰心得打算放弃了。婉转暗示景怡对其提供安慰,并在适当时机提出见面请求。
景怡阅人无数, 对女人的小心思洞若观火,听了这番话就知她另有企图,也想找机会挑明, 让她彻底死心,答应晚上请她吃饭。
二人在餐厅相见,晏菲讲述了一些学习生活中的烦恼,着重强调她正上补习班,铺垫充分后说:“前天我去补习班, 在附近的蛋糕店看到您太太了, 她说你们分手了。”
景怡心头一震, 面上反应平淡,轻轻“哦”了一声。
晏菲情态惶恐地问:“是我造成的吗”
他知道对方的攻势开始了,淡定应付:“不是, 跟你没关系。”
“我觉得很抱歉,这段时间您一直不理我, 我感觉您在生我的气。”
“你太敏感了, 我准备从医院辞职,正在想接下来该干什么,最近一直在和人接洽这方面的事, 对你关心不够,你别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呢,您对我的关心已经够多了,我就怕辜负您的期望,以后没能力报答您。”
“别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书本丢开好几年,再捡起来是很困难,明年考不上还有后年,总会成功的。我也没想过让你回报,单纯认为你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才帮助你,你别有思想包袱,不然我也会有压力的。”
无论晏菲如何楚楚可怜旁敲侧击,都牵不住景怡的鼻子,她有些急了,冒险问:“您和您太太”
如果能套出二人分手一情就能找到突破口,景怡却干脆而温和地打断:“不谈这个话题好吗今天这顿饭的目的是让你放松心情,说点轻松愉快的事吧。”
他防堵森严,晏菲无从取得进展,只寄望提包里的秘密武器能发挥作用。焦躁地等待半晌,景怡终于去了洗手间,起身前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残酒。
看他走远,她迅速取出昨天在黑市购买的致幻剂,掰开胶囊将药粉洒入他的杯中,再倒上半杯红酒,细细摇匀,摆在原来的位置,坐下忐忑坐守猎物落网。
景怡回来,目光立时落在酒杯上,笑道:“你又给我满上了,想灌醉我吗”
她镇静微笑:“不是,我觉得这酒很贵,不喝完浪费了。”
“喝不完可以存起来啊。”
“是我没见识了。”
“说哪儿去了。”
他主动开启闲聊,晏菲装出兴致应和,急等他喝那杯酒。终于见他举起酒杯,却在将喝时顿住,向她提出请求:“小晏,你能帮我下楼买包烟吗”
“您不是不抽烟吗”
“最近无聊,抽着玩。”
晏菲当然顺从他,问明香烟牌子后去了。见她走出餐厅,景怡举起酒杯对着光线观察,酒液里飘着一些细微的杂质,依靠做手术锻炼出的敏锐眼力方能捕捉。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他轻声笑叹,让服务员撤走杯子和剩余的酒,另点了一瓶红酒,换了只干净杯子。晏菲归来时他正自斟自饮,看酒瓶换了,她暗暗吃惊,问:“您又点了一瓶酒,刚刚那瓶喝完了”
他佯装不知地笑道:“刚才喝了半杯,有点发苦,我就重新点了一瓶。”
女人心虚道:“那么好的酒,怎么会发苦呢”
“这红酒是手工产品,同个批次生产出来的也难免会有一两瓶品质差的。”
他替她遮掩漏洞,之后放量痛饮,喝了个酩酊大醉。晏菲扶他出门,见他摇晃欲倒,按住窃喜问:“金大夫,您还走得动吗”
“有点晕乎,小晏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走。”
“不行,万一出事怎么办您住哪儿我送您回去。”
“我住的地方太远,你送我以后再回家就太晚了。”
“那先去我那儿行吗”
她已提前支走同住的袁明美,铺好陷阱等他。奈何男人不肯叨扰,另寻了一个权宜之策:“那多不好意思啊,这样吧,我去那边的酒店开间房,对付一夜。”
这与她的计划稍有出入,但地利更优,她以为其计必成,扶着他去酒店开房。到了套房他一头扎在沙发上不动了,她连着呼唤几声,又伸手摇晃,确定人已失去知觉,可任由她摆布。
万事俱备,镇定的旗帜却遭遇狂风,舞得她内心纷乱,不停后退直到背心抵住墙壁。这事就是铤而走险,见利忘义,她真要蒙面丧心地去打破平衡
心理剧斗只是良心在做垂死挣扎,欲念不久占据上风,她咬牙脱下内外衣裤,将自己剥成光溜溜滑腻腻的虾仁,宛如捕食的猫科动物,一步步小心靠近。
近到咫尺时,床上的人陡然发声:“你想好了真要这么做吗”
音色带着酒醉的缓慢低沉,却清晰平稳,表明他仍然清醒。
她惊骇到不可名状,仓皇退至墙角,捡起衣服挡在身前。
景怡缓慢爬起坐在床边,神态显示他喝醉了,目光有些涣散,但情绪很平静,似乎对她这反常的装扮早有准备,像看石头树木似的冰冷无情,转眼令她毛骨悚然。
见他忽而微微嗤笑,她才斗胆问:“您怎么”
“怎么没被你的迷药麻倒是吗”
过于轻松的语气让她五雷轰顶,像渡劫失败的妖精面临灭顶之灾。
看到她的惊恐,他保持着一贯的和气,耐心解释:“你把药粉晃得很匀,可还是有沉淀物,我们点的是过滤后的新酒,按说应该很清澈,即使有沉淀也不是那样的。”
顿了顿又说:“你知道我去洗手间前为什么喝光杯子里的酒吗因为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除非有绝对可靠的人在场,否则不能吃离开过视线的饮料和食物,那样或许会遭人暗算,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习惯。回桌时看到你给我倒的酒我就起疑了,有意支开你,观察后确定你在酒里下了药,就让服务员换掉了杯子。”
发觉她的小心机是在班门弄斧,晏菲懊悔不迭,她心念坚定,明白赌博的必要前提之一是服输,既然输了赌局就不能再输掉最后的体面,很快恢复定力,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