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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珠转了转,抬头望了祁思煜一眼,张嘴正要说话,就听旁边的杜锦宁开口了:“杨大人,我怀疑祁思煜用马超的家人威胁他改口供,还请让衙役去马家走一趟,把他家人保护起来。如被祁家扣押,便解救于他们。”

杨云涛点了点头:“可以。”转头便吩咐了新提上来的捕头一声。

祁思煜一听急了,大声道:“杜锦宁你胡说切都是你自编自演的苦肉计,想把一切都栽赃到我头上。我不过是在诗会上跟你有点小小的口角,你为何这样心肠歹毒,陷害于我。”

杜锦宁不理他,又看向杨云涛:“祁思煜在府学里除了马超,还有一个潘定经常受他差使,这件事他定然也知道。我提议把潘定抓来,问他事情始末。想来潘定的口供定然会跟马超一样。”

“潘定也被你收买了”祁思煜做出吃惊的样子,转身也向杨云涛道,“杜锦宁收买与我交好的同窗陷害于我,还请杨大人明察。”

“收买不收买,可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杨云涛冷冷道。

他转头对唐昭道:“如果贵府学的学子在本官审案的时候,频频出言蛊惑、威逼、利诱本案疑似犯人,那这案件本官就得拿到衙门审问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似打算回衙门去。

唐昭急了,忙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再有刚才的事发生。”说着,他朝祁元道叫道,“祁先生,如果你不想去衙门丢脸的话,你就管一管你孙子。”

祁元道用沉沉的眼眸看了唐昭一眼,对祁思煜道:“不可胡言。如有什么话,需得向杨大人示意,在他同意下方可出声。”

说着,他又朝杨云涛致歉:“对不住杨大人,犬孙从未去过衙门,并不知衙门审案的规矩,还望杨大人恕罪。”

这话把杜锦宁给气笑了。

合着他们就去过衙门,知道审案的规矩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祁思煜能有这样的德性,跟祁元道完全脱离不了干系。

杨云涛对祁家人也没好感,冷冷道:“现在懂规矩了吧要不要我叫个衙役来教教他”

“呃,不用不用。”祁元道干笑一声,脸色却沉了下去,显然对杨云涛的态度十分不满意。

杨云涛懒得理他。一会儿办完这件事,他还要回衙门呢。他事务繁忙,可没功夫在这里跟祁元道这种以虚谈为业的人扯闲篇。

他对马超道:“现在衙门已派人去保护你家人了,对于放蛇一事,我希望你实事求是地说。不要以为你信口开河就能左右这个案情,因为我们不止你一个人证。作伪案和伪证,罪行加重一倍;而且你把事情承担下来,你就是主谋,说出幕后指使者,你就是从犯。主谋与从犯量刑之轻重,你一个秀才,想来不用我再跟你说清楚这其中的区别吧”

早在齐慕远审马超的时候,他的心理防犯线就已被攻陷。现在在知府大人面前,又确保自己家人能平安,马超自然不敢翻案,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祁思煜自幼被宠大的,性子颇有些无法无天,根本没把杨云涛的警告当回事,总以为杨云涛看在自家祖父的面上,也不会责罚于他,最多喝斥几句。因此在马超叙述的时候,他好几次打断马超的话,企图用言语威逼马超将供词翻过来。

杨云涛岂会对他客气他也知道恩师对祁思煜严重不满,他便也给祁思煜挖个坑,在祁思煜第一次插嘴时他虽做出了警告,却没说明惩罚是什么。等祁思煜第二次插嘴时,他直接就叫衙役拿竹片来掌祁思煜的嘴。

看着孙子被打,祁元道赶紧出声求情:“杨大人,犬孙年幼,不知规矩,还请看在我面上饶他一回。”

“年幼”杨云涛冷笑一声,“原告杜锦宁,如今才十二岁,人家就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听,从不插嘴。你孙子多大了二十来岁了吧还年幼这话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祁元道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第474章 我咎由自取

祁思煜长这么大,还没挨过一巴掌呢。看着比人手掌都粗的竹片,他脸都吓白了,立刻认怂地嚎叫起来:“杨大人,我不敢了,你且饶我这一回,我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回”

杨云涛岂会跟他开玩笑,板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那新提拔上来的捕快是匾额事件的获利者,今天的苦主是杜锦宁,涉案的是杜哲彦,而杜哲彦依靠的就是这祁家,这里面的利益关系他分析得清清楚楚。而且像他们这种在街面上混着、靠苦力吃饭的,对于祁元道这种满口仁义道德,养出来的孙子却如此不堪的读书人,心里是很不屑的。

所以他对祁思煜完全不客气,拿着竹片“啪啪”便用力打了几下。因为他力道大,虽只掌嘴六下,祁思煜的嘴却肿了起来。他本还杀猪似的叫着,到后面嘴太疼,都只会“唔唔唔”地哼哼了。

祁元道心疼得差点没厥过去。要不是尚存一点理智,知道如果认罪的话,祁思煜吃的苦头唯有更多,他都要直接认罪了。

这时候潘定已经被抓来了,一进门就看到祁思煜“啪啪啪”被打脸,他腿一软就瘫倒在地,嘴里念道;“我招,我全招。”求别打我,好可怕啊娘,我要回家。

就这样,潘定这里还没审呢,就竹筒倒豆的全招了。

说法跟马超的一致。

祁思煜和祁元道因为疼痛和心疼变得煞白的脸,这下子又变得铁青铁青。

妈蛋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祁思煜张嘴想要否认潘定的说辞,可还没等他出声,就“嘶”地一声痛得脸都皱成一团。

祁元道见状,赶紧安抚他:“你别说,祖父来说。”

他转头对杨云涛道:“虽说这两人的供词一样,但就跟犬孙所说,他们被人收买了也未可知,还请大人明察。”

“哦”杨云涛一挑眉,“这两人平时都是跟你孙子走得最近的,只要在这书院里一问便知。现在你们张嘴就说他们被人收买,我就问了,谁收买谁跟他们有交情谁比你家更有钱他们被人收头陷害祁思煜的动机是什么难道是表面看似臣服于你孙子,暗地里却对你孙子恨之入骨,想要让他坐牢那我问你,你孙子对这两人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让别人这样怨恨”

祁元道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凡事要讲动机、讲证据,不是空口白牙说是诬陷就是诬陷的。原告说你孙子指使人往他屋里放毒蛇,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全书院大半的书生都可以作证。你现在说这是污蔑,那你拿出证据来,没证据,那就说明你们才是污蔑,除了放蛇一罪,还得罪加一等,我劝你这话想好了再说。”

唐昭听到这话,暗自点头。

他虽不懂审案,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否则那些死不认罪的,口头上一否认,这案就审不下去了。凡事都得讲究证据。

“杜载德,你原先做主簿,跟着陈县令,怕是也审过不少案子吧你说,我刚才说的审案程序可有错”杨云涛忽然点了杜载德的名。

杜载德吓了一跳。

为了儿子,他有心不承认吧,却又做不到。因为衙门里审案确实如此。承认吧,他这不是亲手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吗

“这、这这”他抹着汗,嘴里吱吱唔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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