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十分漂亮的小家伙
这是苏微凉的女儿。
她离开的六个月,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跟陌生男人有了感情纠葛,失去了当母亲的机会,有了自己的女儿,还惹上了十字殿堂那样可怕的敌人,被追杀,受伤,迫害
秦雪初骤然闭上眼睛,神情多出心疼的挫败。
他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找到她
西乐先去了白氏大楼,没见到墨绯白,但他见到了冷遇,还有白氏大楼其他人。
这一次,是真的墨绯白回来了
“冷遇哥哥,绯白哥哥在哪里”西乐慌慌张张的问。
冷遇见他一身伤,浑身湿透,眼睛肿的很厉害,明显刚哭过,连事外人西乐都这样狼狈,可想而知那个处在风暴中心的女人
冷遇问,“苏小姐真的死了吗”
西乐愣了一下,然后眨眼睛,又开始伤心,“欢颜美人没死,但是她受了好严重的伤,看着难过的都快死掉了,她把诺诺宝贝也带走了,欢颜美人以后是不是都不会在回来了”
冷遇松了一大口气,面瘫脸都仿佛中终于有了表情,只要没死,就还有机会。
他说,“少爷回小别墅了。”
西乐转身就往小别墅跑。
整栋别墅一片漆黑。
西乐差点以为墨绯白不在里面了。
他跑进去,惊疑的视线四处看,很容易就看见了那个一动不动站在黑暗中的身影。
西乐抽鼻子,开始委屈的哭,“绯白哥哥,欢颜美人走了,她把诺诺也带走了,她让我跟你说,如果这辈子有机会有机会再见,便是不死不休”
虽然他不太懂什么意思,但欢颜美人说给绯白哥哥听的,就一定要说给绯白哥哥听
不死不休
站在黑暗中的身影,修长的指节似乎响了一下。
苏小猪要与他不死不休
他优美鲜红的薄唇勾了起来,目光诡潋。
苏小猪果然注定了,要与他纠缠致死
西乐察觉到他气息的浮动,幽暗冰冷,太黑了,他想打开灯,但莫名的又不太敢
墨绯白从来都不喜欢太亮的地方。
没跟欢颜美人在一起之前,他所在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冰冷阴暗的。
似乎他天生就属于那个黑暗的领域
但是欢颜美人不喜欢黑的地方,她会害怕,所以这栋小别墅,晚上也是灯火通明
欢颜美人晚上睡觉不爱关灯,关上灯她会睡不踏实,会做恶梦,绯白哥哥就一直由着她
所以到现在为止,欢颜美人都不知道绯白哥哥其实很讨厌灯光
“绯白哥哥,欢颜美人和诺诺宝贝被一个男人带走了,欢颜美人好像很喜欢那个男人,她还让他抱她和诺诺宝贝了”
“男人”清冷如雪的声音,倏然多了幽暗的戾气,“什么样的男人”
第三百九十四章墨绯白说,她走不了
“男人”清冷如雪的声音,倏然多了幽暗的戾气,“什么样的男人”
西乐仔细的想了一下,挠挠头发说,“白衣服,长头发,很高很帅,看欢颜美人的眼神比绯白哥哥温柔,欢颜美人也好喜欢对方,貌似对方还能跟深红打架,看着好像还不会输的样子”
墨绯白背对着西乐站在一片漆黑中,西乐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在听完这句话后,明显能感觉到墨绯白本奔就冰冷的气息,变得更加可怖。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他恨之入骨,却能被另一个男人抱,会对他笑,对他哭,对他撒娇
一抹阴冷的戾气,从墨绯白身上散发出去。
浮动的空气变得愈发幽冷紧绷。
西乐有丝窒息的感觉,直觉告诉他,最好在这个时候远离墨绯白,但
他舍不得诺诺宝贝
也舍不得欢颜美人
西乐咬了一下小嘴,巴巴的上前扯住墨绯白的袖子,一碰才察觉他皮肤的温度低到可怕,像一块结了冰的美玉,根本不像是人能有的
西乐被冻得哆嗦了一下,仰起小脸,大眼睛十分黯淡,嫩嫩的问,“绯白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欢颜美人和诺诺宝贝我好想她们哦”
本来绯白哥哥回来了,这个时候,欢颜美人会笑的非常美,诺诺宝贝会爬着要去找妈咪和爸爸,最热闹了
墨绯白将手从他怀中抽出来,转身往卧室走,似乎冷笑了一下,“她走不了”
他就是绑,也会把她绑回来。
至于那个忽然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的男人
墨绯白优美的薄唇勾了起来,漆黑的眼睛里,掠过黑暗嗜血的戾光。
就像一个即将被放出囚笼的恶魔,当他失去了能震的住他的那个人时候,骨子里的沉淀的掠夺本性就会被牵引出来,从未有过的阴冷。
一个强大偏执的男人,察觉到他看中的小宠物有被觊觎,甚至夺走的危险时,他的思维,定然十分血腥暴力。
西乐被吓得小脸苍白。
绯白哥哥好可怕
能震的住绯白哥哥的欢颜美人不在,还跟别的男人跑了,绯白哥哥就变得好生气好生气
西乐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
一定要尽快把欢颜美人找回来,不然绯白哥哥会越来越可怕
苏微凉的手术持续了一整个晚上。
秦雪初站在窗前,修长的手掀起窗帘,一夜毁灭般的暴风雨过去,明亮的阳光从窗外泄进来。
他如画的眉眼,凝着一层透明的光晕,像从古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
他看了一眼从天边越出水平面的太阳,唇角勾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天气,微凉会喜欢。
手术室的大门被从里面推开,医生走出来,几个护士推着救护车走出来。
秦雪初第一道视线落在苏微凉脸上,她似乎是累坏了,沉沉的安睡中,脆弱的小脸上,满是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苍白与深沉
这种似乎多出了某种情绪的墨绯白,好可怕
第三百九十五章苏小猪,过来
秦雪初第一道视线落在苏微凉脸上,她似乎是累坏了,沉沉的安睡中,脆弱的小脸上,满是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苍白与深沉
她原本不该是这个样子。
秦雪初觉得心痛。
半年的时间,外面的风霜雪雨,将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人毁的面无全非。
她应该是无忧无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每天的生活围绕着该怎么闯祸,怎么撒娇,怎么笑的天真无暇
谁将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女孩子,毁的这样遍体鳞伤
秦雪初苍白的手指从她眉眼间划过,意图抹平那一抹本不该出来在她脸上的消沉。
但他没有成功。
她的神情还是那样伤心,似乎被刻骨的绝望淹没,压得她扛不住,却又坚强的没有倒下去。
护士将苏微凉推进房间里,医生对秦雪初说,“这位小姐的身体损伤的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