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墨绯白都会陪着她,不是嘛
所以,不要怕。
苏微凉搂住他修长的脖子,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绯白哥哥,给我点勇气。”
墨绯白看她跟只小狗一样蹭,苏微凉蹭够了,从未知的恐惧和迷惘中走了出来,弯眉一笑,“这下我不怕了,不就是个老女人,真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打她一顿。”
墨绯白优美的指尖,挑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苏小猪,只要你想让一个人死,那个人就活不了。”
南溪用生命换来的契机,会在未来,成为她保护自己和关心的人的利器。
苏微凉甜甜一笑,“所以谁也不能得罪我,我要是生气了,对方可就要倒霉了”
她凑上去咬了一下墨绯白的唇,“绯白哥哥,再抱会儿”
墨绯白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身体,她仰起头,他俯身吻住她诱人的小嘴。
很单纯的吻。
不掺杂任何清欲的味道。
一吻结束,苏微凉意犹未尽的扑闪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笑着说,“走吧。”
墨绯白打开车门,将他娇气的小妻子抱在怀里,往前方的庄园走去。
这对夫妻,都很少上别人家的大门。
屈尊降贵的来了,自然不会等着人开门禀告那一套,墨公子用着以跟他的美貌完全相反的暴力手段,一脚踹开了门。
奇异的人,尽管他很暴力,但愣住让人看不出他是来找茬的。
纯古风的庭院,很安静。
苏微凉听到了廊檐下水打芭蕉的声音。
没有人。
她指了个方向,墨绯白抱着她往前走。
过了翠竹搭成的小桥,一个八角凉亭映入眼帘,有人坐在亭子内,穿着雪白的汉服,正在点茶。
墨绯白抱着苏微凉走过去,对方纤细的手指,正要倒完了三杯茶。
茶香淡淡,冒着氤氲的雾气。
苏微凉脱了鞋,光着一双雪白娇嫩的小脚,踩在软毯上,不客气的坐了,笑颜如花,“许久不见,姑姑一向安好”
第八百三十一章她家墨公子,有像全世界炫耀的资本
“许久不见,姑姑一向安好”
苏然抬起头,长年住在这种山清水秀的地方,让她光滑的肌肤看不出一丝苍老的痕迹,头发缎子一样黑,直直的垂在身后。
苏微凉看着对方的五官,想着她从前是有粗心,居然没发现,苏然和苏清妩,除了气质不同之外,五官生的很像。
跟苏清妩不同的是,苏然的眼睛,宛如一口枯井,目光冷寂的像一滩死水。
她凝视苏微凉的眼神,依旧让她感觉到不舒服,但她不会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觉得害怕。
苏然笑了一下,“长大了不少。”
“没办法,”苏微凉脸上带着笑,目光却冷,“再不长大,恐怕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然漠然一笑,视线挪到一边的墨绯白身上。
墨绯白没坐,抱着胳膊懒懒的靠在圆柱上,无论是修长的身材,还是美貌的面孔,都盖过了满园美景。
苏然定定的看了墨绯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冷漠的声音,忽然就有了讽刺,“苏廷烨的女儿,还真是好运”
这样的男人
似乎所有的好事,都让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占据了。
凭什么呢
她原本应该跟她那个妹妹一样,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幸才是
苏微凉一笑,满脸都是幸福,“姑姑过奖了,这是我丈夫,他叫墨绯白,我们已经领过证了,还有个女儿。”
对方一辈子未嫁,就连生的女儿都不知道父亲是谁,只能丢了去做孤儿,看到她有这么好的男人,心里不可能没有波澜。
没错,她就是故意炫耀的。
她家墨公子,有像全世界炫耀的资本。
苏然漠然一笑,“你今天来这里,想做什么”
“事情挺多的,我看姑姑也没什么事,不急,慢慢来,”苏微凉端起一杯茶,转头看墨绯白,“茶具是新的,这女人人品不怎么好,泡的茶却是一流,绯白哥哥,你要不要来一杯”
墨绯白撩了一下眼皮子,“回家你亲手泡给我。”
苏微凉笑的甜蜜又幸福。
墨公子的洁癖综合征,真的挺恐怖,被其他女人碰过的东西,他连碰都懒得动一下手指。
她何其有幸,碰到这么一个极品
苏微凉捧着杯茶,回头直视苏然,“姑姑,苏清妩被我赶出苏家了,她弑父杀母的事情,整个bo人尽皆知,世界很大,却无她立足之地,只能跟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地方,恨着,羡慕着我们这些生活在阳光下的人”
“这或许就是她的命,一出生就被亲生母亲丢弃,抢了欢颜的身份,终究还得还回去,还有她心心念念喜欢的厉冥渊,也从来没有多看她一眼。”
“如果她没有赶尽杀绝到底,或许我还会对她有几分同情”
“但是天生歹毒的人,是没有资格或得优待的,您说她这样的人,这样的下场,是不是活该”
苏然静静的听完,从始至终,脸上都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的感情。
良久,她才笑了一下,“落到这样的下场,只能怪她自己,不够狠。”
第八百三十二章 梨画衣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得到幸福
良久,她才笑了一下,“落到这样的下场,只能怪她自己,不够狠。”
苏微凉忽然觉得冷。
都说虎毒不食子。
每个女人,都不是应该很爱自己的孩子吗
尽管她没有生过孩子,可她爱墨许诺,墨许诺摔疼了哭一下,她都好心疼。
这个女人,竟然要有多么冷漠的心肠,才能对亲生女儿这样漠不关心
苏微凉冷笑,“姑姑,杀人是要偿命的,她杀了父亲和母亲,我要她尝遍众叛亲离悲苦和孤独以后,再将她压在父亲和母亲墓碑前忏悔,我要她后悔自己做下的一切,我要她生不如死,像我爹地妈咪认错,最后在杀了她,为她们报仇,你觉得这样做,好不好”
苏然对面白净水灵的小姑娘,苏家出的,都是美人,尤其是苏微凉,那双大眼睛清澈黑亮的好似会说话。
这样的小姑娘,无论生在哪个人家,都注定了是受尽宠爱的存在
可她是梨画衣的女儿啊
梨画衣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得到幸福
苏然眼睛里掠过一丝憎恶,笑了笑,看着苏微凉的眼神,竟然带着几丝怜悯,“无知的小姑娘,总是可爱又可怜。”
苏微凉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说下去。
苏清妩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和母亲。
“微凉,你自幼留在你父亲身边,德他一手教导,对他了解多少”苏然忽然闲话家常似的,跟她拉起了家常。
苏微凉脸上带出了几丝骄傲,“我爹地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和父亲,他俊美,专情,强大,慈爱,对女儿宠若珍宝,对妻子忠贞如一,你觉得,他不够好吗”
苏廷烨不够好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二十多年前的bo,再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