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北欧。
苏廷烨是为了帮妻子找解药来到这里的,梨画衣的毒,当初查下来是秦雪初的母亲在婚礼上给她下的,秦雪初的家族作为帝国四大家族之一,他的父亲爱慕梨画衣,为了圆自己的执念,自幼将秦雪初养在了苏微凉身边,希望两人长大后能在一起
既然梨画衣的毒是秦夫人下的,苏廷烨为什么没杀了那个女人
还有,梨画衣的父亲明明说过,梨画衣跟苏廷烨是两情相悦,夜家那个男人当初是放了手的,在离开的时候还留了那么一句话
“二十年后,夜家的儿子,必娶苏家女儿。”
如果梨画衣的父亲说的是事实,夜家那个男人当初明明已经放了手,后来为什么会有苏欢颜的存在
那条时间线的先后顺序是,夜家那个男人先放了手,苏廷烨和梨画衣结婚,但在婚礼上被秦夫人下了毒,苏廷烨为了让妻子活下去,带着她来到了极北,之后,苏微凉和苏欢颜出生
夜家那个男人明明已经有了妻子和儿女,他既然是真心喜爱梨画衣,又为什么没有离婚
秦雪初比苏微凉大
梨画衣的恨意,针对了所有人,包括苏廷烨和她的亲生女儿,甚至于她恨苏廷烨,超过所有人
夜家那个男人,对苏微凉那种包容甚至是极端纵容的态度,究竟是亏欠,还是爱
那一丝丝异样的蛛丝马迹,抽丝剥茧般,被一层层剥开,揭露出了一个恐怖又冰冷的真相。
墨绯白的眼睛,逐渐结了一层寒冰,他转身往夜家的方向飞快的跑过去,阴冷的声音透过夜风传到蓝的耳朵里,“立刻查秦雪初在那里”
微凉
苏微凉跑出了梨花林,她扶着梨花树,大口大口的喘气,头发乱了,裙子也被树枝刮破了,很狼狈。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花台,脸上路吹喜悦的笑容,她来不得平复气息,又哭又笑的跑上去。
等她把花拿到手,就可以跟南溪一起回家了,她可以见到墨绯白,能救墨圆圆,能亲吻她的四个宝贝
苏微凉委屈的抽了一下鼻子,提着裙摆一步步的跑上台阶,盛放的曼殊花映入眼帘,她的脸上露出纯然欢喜的笑容,却在走近的那一刻,看到了站在花旁边的人。
她脸上的笑容,宛如风化了一般,一点点的化为泡沫,消失不见。
她怔怔的看着站在曼殊花边的人,好似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第1794章微凉,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她怔怔的看着站在曼殊花边的人,好似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漆黑的长发散在背后,优雅,贵气,看着她的眼神,温柔至极。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些温暖的光芒,就连嘴角都带着温柔的笑容,他说,“微凉,你来了。”
苏微凉忽然开始哭。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争先恐后的往外溢出,似乎是在祭奠着什么。
她看着那个站在花台边上的青年,擦干净眼泪,直视着他,笑了一下,“雪初,圆圆需要曼殊花救命,你帮我把它摘下来,好不好”
秦雪初的眼神,落在那朵盛开的曼殊花中,眼睛里有些苏微凉看不懂的光。
但却让她恐惧。
秦雪初的声音透过夜色传来,“微凉,你总是那样聪明,只是太善良了,不想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我只是想要曼殊花,救我的女儿”
秦雪初伸出手,那只洁白修长的手,握住曼殊花的花径,苏微凉心惊胆颤的看着,唯恐他会毁了这一朵救命稻草。
“二十年前那一朵,你不好奇是谁吃了吗”
苏微凉不是不好奇,她只是不想去问,怕答案太伤人。
梨画衣二十年前中了毒,夜家那个男人却没把花给他,为什么
他是那样的深爱着她啊
秦雪初看着这朵花,微微一笑,“那朵花微凉,是你吃了啊”
苏微凉睁大眼睛。
“梨画衣真的很爱你,”秦雪初的神情,有些悲伤,“她恨所有人,却在忘记一切的时候,深爱着她唯一的女儿,那朵失踪的花酿成了所有的悲剧”
“你闭嘴”苏微凉忽然怒喝出声,“都是你母亲的错,是她害了我妈咪,也害了我的圆圆,我那么那么强迫自己,没有去杀了她报仇,为什么你今晚还要出现”
秦雪初忽然回过头,温柔的问,“因为我吗”
“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苏微凉擦了一把脸,“我为了你,愿意放过害我全家的人,但是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这是我母亲和圆圆的命”
秦雪初眼睛里出现一丝悲伤,“对不起,微凉。”
“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苏微凉哭着说,“我只想救我的女儿,你把花给我”
秦雪初动手,摘下了那朵花。
苏微凉目光一厉,骤然拔出了枪,枪口对准秦雪初的脸,“把花给我”
秦雪初直视着她,这一刻的眼神,恍然如梦,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将枪口对准他
“微凉,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那就把花给我”
秦雪初垂下眼睛,不语。
苏微凉几乎气疯了,眼见着希望在即,却被曾经最亲近的人毁了,她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着秦雪初的耳朵飞快,一缕头发掉下来,飘飘忽忽的落在地上。
苏微凉森冷的枪口,对准了秦雪初的心脏,“我再说最后一遍,把花给我”
秦雪初用一种悲伤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第1795章 那个人把苏微凉带到哪里去了
苏微凉哭了,南溪还在等她,墨圆圆也在等她,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走到这一步,若是若是
她骤然闭上眼睛,再次扣动了扳机。
子弹飞出。
下一秒钟,苏微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秦雪初接住她纤细的身体,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修长的手指划过娇嫩的脸颊,他微微一笑,笑容变得十分忧伤,“微凉,我真的很爱你”
苏微凉自然不可能应他。
秦雪初眷恋的看着,那样温柔悲伤的眼神,如同过去很多年一样,这一直都是他心尖上的绝世珍宝
他定定的看了许久,许久,似乎要将她的音容样貌刻在心底,永远不忘记。
夜风飒然。
许久之后,秦雪初将苏微凉抱起来,将那朵曼殊花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匣中,放在苏微凉怀里。
他抱着她,朝着夜色深浓的地方走去。
南溪在大厅里站了许久,她用尽了一切办法拖延时间,直到再也拖延不下去。
如果没有意外,凭苏微凉那特殊的能力,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拿到花了,可是她没有打电话过来。
一定出事了
南溪目光一凛,下一秒钟,她撕了身上的长裙,猛然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