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平复胸膛,看着现在只有我肩高的舅舅和舅母,我唯一的两个亲人了。我跪在地上,忍住眼眶里的泪,说到:“舅舅、舅母,你们给我点时间,我会给母亲和宥弟报仇。”
“你起来,你起来!”舅母着急的想拉我起来,我穿着一身铠甲本来就显眼,这下大街上不少人看过来了。
舅舅将我拉起,“好孩子,你起来,你现在可是百夫长。”
“舅舅、舅母稍等我一会,我去给你们拿些东西。”
我冷着脸回去,将我放置在床底的盒子拖出来,这里面是他们送给我的礼物,我挑选了两三样不太显眼的,准备拿去当店换些铜贝。我本意是不愿动这些东西的,可没有战功就没有军饷,舅舅和舅母什么都没有了来朝歌找我,我怎么也得让他们在朝歌生活得下去。
我带着他们去当店,换得的铜贝给他们在接近城门的地方买了一间房子,那里已经是朝歌最便宜的地段了,剩下的铜贝我都留给他们了。不少人看见我穿着盔甲走进屋子,想来也不会敢来欺负他们,我跟他们说我有空就会来找他们,之后就回军营,日常的训练快要迟到了。
今日发生之事不少人都看见了,我也没想隐瞒,不过没想到消息传递的实在是太快了,朝阳区群众都没这么厉害,射击训练的时候崇应彪就过来搞事情了。他这次针对的对象是我,姬发看他过来还质问他干什么,我当时还在练习二箭齐发。
“姬发啊,今日我闻到了一些别的味道。”他边说还边走向我,在我要松弦的时候撞我肩膀,我射出的箭就双双脱靶。
这熊孩子,我深呼吸一口气,放下弓,转身看着他。崇应彪凑到我颈边嗅了嗅,我不适应的躲开,他贱兮兮地说:“一股平民骨子里散发的穷酸味~”
他嫌弃似的往后退,大声说道:“没想到我们这群人之中,还混入了平民所生的贱种,穷亲戚跑来朝歌投奔他了。”
他身后的人配合着大笑,我无语不想理这个家伙,往往这种沉默会被人误解,崇应彪围着我转了两圈,“来到这里,怕不是你住过最好的地方了吧?看来你被你父亲抛弃送来这真是件幸事啊!”
姬发愤怒一吼:“崇应彪!你别太过分!”
我重新拿起两只箭,问道:“说完了吗?”
他被我这句话给问住了,还没说完的话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我不再看他,拉弓准备继续射击。
“到底是勾引人的平民所生的的贱种,一点礼数也没有。”
我手一顿,忍下火气,冷冷地看向他,“你说什么?”在我雷点蹦跶,我是真的忍不了了。
“勾,引,人,的......”他用手抵住我的额头,一字一顿。压抑着的愤怒在此时找到了宣泄口,我甩下弓箭给他脸上来了一拳,将人扑倒在地,冲着他的脸落下拳头。
场面混乱,崇应彪的人想来拉开我,被吕公望几人拦在外面,我像一头狂怒的小兽,无能地将愤怒发泄在诋毁之人身上,而不是罪魁祸首身上。崇应彪躲着我的拳头,抓住我的手往外拉,僵持之下我头一下子撞上他的鼻子,他痛嚎一声,鼻血跟着流下来。
我气昏了头,低语讽刺他:“靠着挑衅别人来找存在感的人才真的可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