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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攻打冀州的前一晚
地点:冀州城外殷商大营西方阵百夫长营帐
人物:太颠、辛甲、吕公望还有我
事件:因为明天就是人生第一场战役而紧张又激动的睡不着开启的睡前讨论
太颠搓手:“这冀州可真冷啊。”
我们点头表示同意,朝歌冬季最冷的大寒也不及这里的温度,不过好在这些年冬季的抗寒训练是有用的,我们来到冀州城外身体没什么不适。
环境恶劣,食物来源只要依靠捕猎,春日还再次要求进贡,也难怪冀州侯不再纳贡了,再贡下去百姓的温饱都成问题,当然这话我也只能在心里这么说说。
辛甲:“苏全孝明日真的要自刎当场嘛?”
太颠:“诸侯叛乱,先杀其质子,别在这明知故问。”
辛甲:“可好歹一起生活了八年啊,真……”
吕公望比划:他爹不降便只能如此。
我将箭筒放在床边,加入话题:“主帅早已下达命令,多说无益。”
辛甲:“我第一次上战场,就要攻打兄弟的家乡,冀州侯为何要……”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吕公望比划:明日多加小心。
我说:“检查弓箭,锋利刀剑,明天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太颠起身:“说的对,做质子八年了,明日我们便是大商真正的战士了!”
辛甲举拳:“兄弟们,拿下冀州,活着回朝歌。”
我们三人也举拳碰在一起,在检查了一遍自己随身的武器,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理论知识扎实,第一次实践还是会胆怯。这可是古代的战场啊!刀剑无眼,肉末横飞,鲜血喷溅……可恶,越想越清醒。
我不杀人,他们便会杀我,箭刺中我,刀砍伤我。我是骑兵,他们还会砍伤玄翼,让我坠马,我和玄翼都会没命。没人会护住舅舅和舅母,渣爹会不会再次对他们出手?他们去西岐的路上还会迷路嘛?这次还有骑白马的华服公子给他们指路嘛?母亲和宥弟的仇我还没报了,渣爹还活着,我怎么能死?好不容易活过20岁,我怎么能si在这?女娲石还在我这了,我死了这东西不就落在殷寿手里了嘛?那武王伐纣不更难了?我不就帮倒忙了嘛?
我不能死在这里,要杀敌,要立功,才有军饷,才不用再去典当别人送来的礼物,才不用去依靠别人,才能更上一步,才能找渣爹报仇。
我不能死在这里。
营地的号角吹响,我们起床穿衣披甲,天气太冷,提供的食物很快就会变凉,三两下填饱肚子,拿上弯弓、箭筒、青铜剑、长矛和盾,走出营帐。我走到玄翼身旁,今天也是它第一次上战场。
骑上战马,戴上头盔,我呼出冷气,甩掉脑子里其他的想法。我在这紧张,在我前面的几位上司在干嘛了?姬发在给殷郊绑剑,姜文焕在鼓励鄂顺,落单的崇应彪在和姬发打赌,熟悉的配方。这次的赌注是殷郊提出的,他那把鬼侯剑,姬发和崇应彪两人比谁杀得人多。
看到这一幕,好像也就没那么紧张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