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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颠向姬发要酒,同时还将姬发给带来了,他气势汹汹地几步走进来,抓住还在吃饭的吕公望,“太颠说你能说话了?”
吕公望点头,咽下口中的食物,“能,说。”
“太好了!”
太颠抱着一堆酒罐子艰难走进房间,我过去帮忙接住,一起放在吃饭的桌子上,姬发放开吕公望,对我们说:“这些酒是我离开西岐先藏在我房里的,今日庆祝公望能再次言语,我们不醉不归。”
“好!”
商朝的酒大多是粮食酿的,纯度不高,可以当做饮料,不过这窖藏多年的纯粮酒打开后,传出了诱人的酒香,我们怎么能抵住这样的诱惑,先是一人分一罐,抱着喝。
刚开始,我还是清醒的,酒过三巡,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辛甲给我倒了一碗酒,哄着让我一口气干了,之后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以下为第三视角
“云声?云声?”辛甲伸手在娄云声面前晃了晃,娄云声满脸通红,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他前方的桌子上放着三罐空了的酒罐子,以及辛甲一盏茶的时间(约十分钟)里,灌了他三碗酒。
娄云声突然站起来,桌上的碗被他的衣袍掀翻,他的动作一下子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眼神已经迷离的太颠、还算清醒的姬发、只喝了一口的吕公望。
娄云声脚步不稳,一掌拍在想要起身扶着他的辛甲肩上,绕过他,身体东倒西歪,走向门口,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发出了好大一阵声响。
吓得姬发的酒都醒了,和辛甲过去扶他,吕公望被太颠拦着嚷嚷着接着喝。
姬发和辛甲将娄云声拉起来,然后就看见他泪流满面,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流下来,他们俩合力想将人带回去,结果娄云声整个人往下沉,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云声,夜里凉,你快起来。”这会还算清醒的姬发拖着他的胳膊,想将人从地上拉起来,被娄云声一把甩开。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娄云声举起手,一拳打中了姬发的鼻子,突然吼道。
姬发捂住鼻子哀嚎,辛甲往后退了一步,为了他自己的鼻子安全。
“海上生明月……明月来相照……”娄云声再次伸手,抓住了姬发的裤腿,“嗯?这是个什么东西?”然后用力朝下拉。
“别拉了,这是我的裤子啊啊啊啊!”姬发放弃自己还在疼的鼻子,双手拉着自己的裤子边边,脸因为用力而变红,也有酒精上头的因素里面。
娄云声不解,“你的裤子?为什么在我手里?”说完,就松了手,让还在使劲的姬发摔了个屁股蹲,倒在地上。
他自己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辛甲去扶起姬发,没看住就让他跑出去,娄云声抱住屋檐下的柱子,继续酒鬼撒泼:“柱柱啊!你怎么吃那么多,我都要抱不住你了!”
姬发重新站好,人已经有点不清醒了,“你在跟柱子说话?”
“柱柱啊!姬发他不认识你了啊!”娄云声眼泪夺眶而出,辛甲在一旁看的捂住嘴偷笑,原来云声醉酒后是这样的。
姬发走过去,“胡说,我认识它,它是我家的柱子!”
“你认识它?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娄云声松开了柱子,手在空气中扑腾两下,才抓住了姬发的袖子,他拉起姬发就往外面跑,辛甲赶紧追出去,忽略背后吕公望无助的呐喊:“别,走。”
“这是什么?”
“我家的门!”
“这个了?”
“我家的井。”
“这个?”
“我家的墙。”
……
娄云声大怒,脸上的泪痕原本都干了,这会眼泪又流出来了,“怎么什么都是你家的?”
跟在后面的辛甲:因为这是姬发家啊!
“这是西岐啊,是我的家!”
“家?”娄云声松开拉着姬发袖子的手,擡头,诗意大发,“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娄云声抓住姬发的肩,晃了晃,“我为什么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