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姬发被摇的头昏,拼命挣扎,“你放开我!”
“这是你家,为什么你老婆不在家?”
姬发还是脱离出娄云声的魔爪,捂着脑袋,“老婆是何物?”
“就是你的妻子啊!你妻子邑姜!”
姬发僵住,害羞捂脸,“我还小,没有娶妻。”
“没有娶妻?不行!走,我们去找你老婆!”说完娄云声又拉起姬发往外走,辛甲默默跟随看戏,他明天,明天一定要一字不漏的讲着给两人听。
娄云声拉着姬发,两人都是站都站不稳的醉酒之人,辛甲看着他二人数次差点摔倒,又被另一个人拉住。他们跑到姜子牙的屋子外,娄云声擡手敲门,“姜子牙!姜子牙!”
可怜姜子牙一个六旬老人,大半夜被人吵醒,揉着朦胧的睡眼下床开门,迎面就是红着脸还在哭的娄云声。“小友,你怎么了?”
“姜子牙,你女儿了?”
“女儿?我没有女儿啊?”
“你怎么会没有女儿了!你没有女儿,姬发就没有老婆啦!”
听见这话的姬发皱起眉头,“我,没有妻子了?”
“对,你没老婆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辛甲及时将两人拉开,一脸歉意,“姜道长,姬发和云声喝醉了,打扰您了,您别介意。”
“原来是喝醉了,”姜子牙指着又跑出去的俩背影,“诶,他们俩跑出去了!”
辛甲转头一看,只看见他们两个跌跌撞撞的背影,“姜道长,您先休息,我去追。”
独留被吵醒的姜子牙,夜里吹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冷战,关上门再次上床睡觉,在心里感慨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闹腾。
这边,没老婆的姬发带着娄云声,来到了他哥哥的院子,娄云声眼泪止住了,脚有被门槛绊了一下,这次只是踉跄一下,稳住了身体。姬发没注意旁边少了个人,朝着透着灯火的屋子里走,“哥哥!”
伯邑考头发半解穿着睡袍,公事处理的差不多准备睡下,就听见了院子里的动静。伯邑考起身,推门而出,看着跌跌撞撞奔向他的姬发,被姬发撞个满怀,伯邑考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怎么喝酒了?”
姬发语气委屈,“哥哥,我没妻子了。”
伯邑考被他逗笑,看来他是喝醉了,小孩子脾性上来了。柔声哄道:“你本来也没娶妻啊。”
“可,可云声跟我说,说我有妻子!”
“云声?”
“云声!”
与院子里传来的惊呼声重叠,伯邑考擡眼,有个熟悉的身影倒在了地上。辛甲刚进世子的院门,就看见娄云声来了个平底摔,他准备跑过去,就见从房里出来的伯邑考朝云声走过去,姬发被他亲哥哥晾在一边,靠着门边站着。
娄云声不明白,路过的地面动个不停,根本站不稳,摔得好痛。他撑起身子准备站起来,视线里出现一双鞋,擡头,一只手伸在他面前。手的主人面如冠玉、眉目温润,带着柔情的眸子正注视着他,这时夜色浓郁,皎洁的月光洒在来人身上,似落入凡尘的仙人。
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的跳动。
“起来吧?”
娄云声沾着灰尘的手塔上去,人随着伯邑考的动作站直,娄云声握着不撒手,“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出自《诗经·卫风·硕人》)
“嗯?”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出自《凤求凰》)娄云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话清醒的他打死都不会说,毕竟是赤裸裸的调戏啊!娄云声想再靠近一些,双脚不听使唤,右脚绊左脚,直接栽倒在伯邑考怀里。
伯邑考闻到了娄云声身上的酒味,瞬间明白了刚才他为何与平常的不同,一起喝酒的人还不少,他看见了远处站着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的辛甲。辛甲拱手行礼,“世子。”
“辛苦你了,你去扶发儿。”
“是。”
而他怀里的人,精力耗尽,眼皮子沉得厉害,声音也越来越轻。“凤飞翺翔兮,四海求凰......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出自《凤求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