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还要趁热呢,学手艺?
我基某人错过那还能叫个人?
戴尔本来还嘴硬,基兰却不管那么多,凑上去连哄带捧,没几下就把人说得没了脾气。
他的手还没抓过来,右腕就让基兰双手锁死。
基兰借着扯腕的力道,脚下使了个绊子,戴尔闷哼没散,人摔在了两步开外。
“啧...”
高烧刚退,戴尔喘着粗气,忍着痒。
半个小时了...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你他妈就是公报私仇吧?非得挑我生病的时候下手?”
基兰往他肩上轻轻一推,那点力气压的戴尔摊在了地上。
“哦?戴尔少爷承认自己是病号了?”
基兰蹲下身,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的肩膀。
“这么几下腿就软了?行吧,来,跟班的伺候你回去。”
戴尔试着起身,却浑身发软。
他一拳砸地,借着手腕的麻劲,硬把自己撑了起来。
“再来。”
哈,真拗。
这家伙的路数,全是下本钱喂出来的,招式透着股金贵劲,花哨还致命。
戴尔这几下,衬得基兰那点街头本事上不了台面。
趁他病,都没占到上风。
等恢复了...自己恐怕讨不到好。
啧...亚历山大老爹为了他的宝贝儿子,怕是心都操碎了。
妈蛋的,学费都不用给,气了两句,少爷是真教啊。
这一路上...谁身上都有两把刷子,不学白不学。
那天老伙计在营地里搞出的浓烟,是呛得人喘不过气,但也让基兰想到了对付布雷斯韦特家那帮护卫,不一定非要明着来。
基兰就分了个神,脚下被戴尔扫倒,“啊?”了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
戴尔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服不服?”
基兰扭头吹了声口哨,马儿尥着蹶子回来:“暂时服。”
“暂时...服?”他猛咳了几声,没等顺口气,抬眼就瞪人,“你耍我?”
基兰起身拉住缰绳,等马儿稳了步子,冲他努嘴。
“戴尔老师,您这都快站不稳了,今天就到这?明天我再来领教。”
戴尔嘴边的骂声让一句“老师”堵了回去。
他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推开搀扶,借着马镫的力气,把自己挂了上去。
死刁奴,总算说了句人话。
“明天...有你哭的时候。”
没力气坐着,他跟个麻袋似的,耷拉在马鞍上。
我哭?基兰看着鞍上那滩“烂泥”,我现在就想哭,笑哭的算吗。
“行了,这下踏实了,省得瞎想哭着喊妈。”
戴尔累得眼皮打架,听见这话,一脚踹了出去。
“我听见了...”
基兰躲得快,他那一下子只踹中了空气。
还没睡着?服了!
“咳...你耳朵就听这些灵,泥爪营地那帮人怎么叫我的?听见了吗。”
“叫你什么来着?”他拖着调子应了一声,“凯隐?你鬼名字换得倒挺快。”
基兰牵着马,琢磨着新招,先前被摔的屁股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