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提过四方神兽血脉至关重要,甚至关系到四海八界的安稳,至于原因——烂尾了还没交代。
朱雀盛宴也是原文两位女主的初见,谢清霜不喜吵闹躲到一处静谧无人的后院,在那里撞见她的官配女主明郁沐浴,于是上演月下美人如画,无情剑修心动。
兰山君轻啧了一声又忍不住想吐槽,不会写初见就别写,一身清正修无情道的女主躲清净不会回自己房间偏偏躲到人家后院去,还偏偏撞上人家洗澡。
那日生死一界上兰山君也见到了另外一位女主明郁,先不说模样如何,刀练得真不错。
这样一位女主在被人撞见沐浴后真的不会一刀砍过去吗?
于是两个人打起来,打架过程中被对方的刀法和剑术吸引,便多看了两眼,对视间留下印象,日后再见在一次次配合中心生情愫。这发展多合情合理!
脑补完回到正题,兰山君无奈继续走剧情。
初见之后便是不夜城大火,海妖趁虚而入,至宝朱雀刀丢失,四尾朱雀陨落......
等等!
四尾朱雀陨落。
兰山君神情严肃起来,四尾朱雀,是陵光?
不对,陵光在后来的青云书院出现过,那陨落的四尾朱雀就不是陵光。
兰山君下唇抿得发白,是欢欢。
“师姐?”
眼前一暗,兰山君回过神看到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纤眉明眸,鼻梁高挺,唇瓣饱满红润。
意识片刻的失神,在反应过来这是师妹苍梧后兰山君硬是压下那一声快到嘴边的‘姐姐’。
“师姐你没事吧?”苍梧说着要伸手摸兰山君的脸。
兰山君仰身躲开:“没事没事。”
这孩子可真会长,不仅漂亮,还是她最喜欢的类型。
看着落空的手,苍梧有些失落,低声道:“师姐醒了以后和我生分了。”
“师姐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喜欢像欢欢那样的?”
苍梧话说得可怜,兰山君莫名愧疚。
“没有,苍梧很漂亮,师姐很喜欢。”兰山君给自己说得红了脸。
“师姐不喜欢,都不看我。”
兰山君:“......”
兰山君擡眼看着那张脸,又一次被美了一下。她确实是个实实在在的颜狗,这一点她深知肚明。
苍梧看着兰山君半天张着嘴不说话,眉眼低垂难过:“师姐真的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啊——不是!”兰山君连忙伸手捧着苍梧的脸,将那美貌攻击减弱了一些才好一些,又做回了温柔师姐:“苍梧什么样师姐都喜欢。”
女人的指腹擦过脸颊,苍梧恍惚了一下,这双手似乎也这么摸过她的角。
“师妹,还记得那天陵光带我们去过的一家糖酥铺吗,去买一些回来。”
苍梧没问什么,师姐想吃她就去买。
支走苍梧,兰山君连忙叫出书灵。
“四尾朱雀陨落是不是指欢欢?”
书灵:“是。”
兰山君又问:“如果我可以避免主角的死亡让她们圆满,是不是也可以避免这一回欢欢的陨落?”
书灵默了默,半晌回她:“兰山,这一次是欢欢,那下次呢?”
“这只是一本书,这里面人的生死都只是寥寥几笔几个字。”
“这是你自己说的。”
“你终有一天要离开的。”
“你真的是这本书的书灵吗?”兰山君发出疑问:“一本书的书灵该平等地对待书里的每一个角色,而不是只有主角。”
“回答我,可不可以。”
书灵:“不可以。”
“你骗我。”
书灵:“......”
兰山君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思考起来。
不夜城的大火是怎么起的,海妖又是如何进来的,后续的剧情推进到青云书院是因为要找到朱雀刀,那为什么要对欢欢下手。
不夜城高手如云,朱雀殿主和少殿主,浮玉岛少主都在,海妖的真正目的是朱雀刀得话就要——
调虎离山!
兰山君恍然大悟,当下沉心静气以神魂进入识海,识海中有多出了几个名字,很淡,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兰山君略过一眼直奔书页,她将书翻到‘青云书院少年游’卷的前一页,有一段确实描述了朱雀刀被一个蒙面人带走了,那时海妖群攻朱雀殿后院,陵光和宋清成赶去时只看到身体冰冷僵硬的小朱雀。
快速将整本书翻完,兰山君手握成拳牙都要咬碎。
这个蒙面人是个没填的坑,出场铺垫三大段堪比主角,结果......没有结果。
离开识海,兰山君觉得屋里闷得头晕,便打开门想出去转转,这地方是朱雀殿专门为朱雀盛宴的客人准备的。
地方安排得很大,像是一处私园,根据各仙门的喜好设了法阵自成四季景色,穿过她们自己的院子,兰山君踏入一片风雪之地,冰湖之景震撼,湖中央坐着一个人。
兰山君看了两眼都觉得冷,正要回去换条道走,一个人过来向她伸出手:“仙友留步,我家少殿主有请。”
兰山君认得她,夜声。
那湖中央的便是照尘了。
兰山君想着吃了人家不少丹药,去道个谢也算礼数。
御着风雪来到湖中央,兰山君看到照尘面前摆着一把琴,琴身漆黑压抑,琴弦上结了一层冰雪。
“少殿主。”
照尘点点头,伸手示意一边:“坐吧,叫我照尘就好。”
兰山君:“多谢照尘的丹药,不然我又得躺几个月了。”
“不必谢。”照尘轻声道。
空气冷寂下来,兰山君四处看了看,最后只能看两人面前的琴。
找了个话题:“照尘还会弹琴?”
照尘摇头:“不会。”
兰山君:“?”
不应该说会吗或者笑一下给她弹一曲,她再夸赞几句。
这怎么接话,不会还拿出来摆在面前。
“拿出来晒晒。”照尘说得一本正经。
兰山君笑了两下:“好雅兴啊。”
“其实那丹药不是给你吃的。”照尘顿了一下,“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兰山君顺着她的话:“你说。”
不是给她吃的?那还塞她嘴里。
“那是安胎的。”
兰山君:“......”
兰山君:“”
空气沉默了许久,兰山君干笑两声:“那确实不是我吃的。”
照尘眼睛弯了弯:“宝宝吸收很好,看来我没有试错。”
兰山君:“......?”
似乎察觉到了兰山君呼吸都停滞了,照尘试探地问:“你不知道吗?”
兰山君嘴唇都在抖:“我知道什么?”
“你这里......”照尘指了指兰山君的肚子,“有颗蛋。”
晴天霹雳,兰山君表情凝滞。
蛋?什么蛋?
蛇蛋?
“大夫,不是,照尘,你是不是诊错了?”兰山君都快哭了,她将手伸到照尘面前,“要不你再看看呢?”
照尘摇了摇头微笑:“我的眼睛看不见,但能感受到生命律动,我感觉到你身上有着另一条微弱的生命。”
兰山君脸色发白,想到自己身上有颗蛇蛋,忍不住反胃恶心起来,她厌恶蛇类到了极点。
转眼见照尘了然的笑,兰山君立刻解释:“这不是孕吐,是犯恶心。”
照尘皱了皱眉。
“你好似很讨厌她?”
“讨厌,非常讨厌。”兰山君深吸了一口气问:“那你有堕胎的丹药吗?”
照尘默了两秒,才叹道:“我可以帮你炼制出来。”
兰山君恨不得行个大礼,最后只托手致谢。
“这件事,还希望照尘不要说出去。”
照尘点头:“我明白。”
,
兰山君昏昏沉沉地回到院子,正巧碰上苍梧买了糖酥回来。
“师姐。”
兰山君听到声音,一擡眼便看到师妹明媚地朝自己跑过来,她撑起一些笑。
“师妹。”
苍梧捧着糖酥看了兰山君好一会儿问道:“师姐心情不好?”
兰山君有点崩溃,向前走了两步抱住苍梧,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我讨厌所有长鳞片的东西!”
糖酥掉在地上碎得不成样子,苍梧心也跟着碎了。
“所有?”
紧接着小声问:“那龙呢?”
兰山君没见过龙,脑子里浮现的也全是蛇的样子,她拼命地摇头:“讨厌讨厌都讨厌。”
苍梧:“......”
多问这一句。
“刚刚过来的时候碰见陵光,晚上朱雀殿主设宴,我们一起去。”
兰山君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情绪:“行,收拾一下就过去。”
苍梧买了两份糖酥,一份掉在地上,还有一份被兰山君准备带给欢欢,先前逛街的时候听到陵光提到家里小妹妹爱吃。
等情绪平缓下来后,兰山君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惹得苍梧频频看她。
晚宴上,除了兰山君和苍梧外,被邀请来的还有照尘和白虎殿的少殿主萧酒。
说是晚宴倒是像一场普通的家庭晚宴,朱雀殿主和几个小辈坐在一张桌子上。
兰山君手边分别是苍梧和照尘。
照尘摘下了面纱,左边嘴角连到鬓角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
没见到她带着夜声,兰山君便想等会儿注意一下她喜欢吃什么,等会儿可以帮她夹个菜,毕竟人家眼睛不太方便,她还是邻座。
没等兰山君行动,一碗热腾腾的鱼汤被照尘推了过来。
霎时,一桌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兰山君:“......”
静了两秒,照尘想起什么,歉意道:“不好意思,忘了。”
说罢便将鱼汤移到另一边。
萧酒挑眉:“给我的?”
照尘点头。
另一边的陵光偷偷和宋清成咬耳朵:“照尘什么意思?她和萧酒这么熟了?”
宋清成默默道:“照尘虽然看不见,但不至于认错人吧。”
是哦。
陵光眼睛睁大:“那鱼汤就是给兰山的!?她在向兰山示好!?”
眼见人要靠到自己身上来,宋清成用手将人扶正提醒她坐好。
朱雀殿主笑眯眯地看着桌上的来往,想和东君说说她的大徒儿人缘还挺好,结果发现上一条都还没回自己。
她问云螭怎么说,传音就像石沉大海。
东君能出什么事,无非是老情人见面干柴烈火,等几天就好了。
如果东君能带着云螭一起赶来朱雀盛宴再好不过了。
又过了一会儿,朱雀殿主便离开了,将时间留给这些年轻人。
陵光憋不住话,笑嘻嘻道:“照尘,我也想喝鱼汤。”
萧酒将那碗还没动的递过去:“哎呀我这里有。”
“谁要你的。”陵光眼睛在照尘和兰山君身上打转。
“别闹了。”照尘制止两人的胡闹。
陵光和萧酒识趣地停了话。
“来,我们以茶代酒,以后就是朋友了。”陵光最是懂母亲的用意,将这些人聚在一起就是想链接一段情谊。
她算是中间那段连线,理应她来开这个头。
宋清成最先举起杯,随后是萧酒和照尘。
兰山君手边的茶杯没动,苍梧跟着她师姐一样没动,桌上的目光移了过去。
“兰山?”陵光轻喊了一声。
兰山君擡眼朝宋清成看去,随后视线转到陵光身上,笑容浅淡地举起茶杯:“朋友。”
这一桌的少殿主和少主,确实很适合做朋友。
苍梧跟着师姐举杯,乖得不行。
桌子点要动的意思。
僵持了一会儿,陵光咬了咬牙低骂了她一声,随后起身来到兰山君身边,弯了腰在兰山君肩头近距离传音:“兰山,我知你心里对那日生死一界的事还心有芥蒂,我替清成给你赔个不是。”
兰山君只轻笑着碰了碰陵光的杯子,没说什么。
陵光当她是接受了,笑得眉眼弯弯。
,
回去的路上,兰山君同苍梧并肩。
“照尘为何要给师姐盛汤?”
苍梧忽然问了一句,像是忍了许久才问出来。
兰山君脸黑了下来,是想让她补补吧,这个时候了还补什么。
苍梧见师姐居然变了脸色,心想是不是她问错了话,今日师姐都有些阴晴不定。
“兰山。”
说曹操曹操到,身后的照尘叫住她们。
兰山君和苍梧停了下来,苍梧小幅度地皱了皱眉。
照尘走近:“我想问你几件事。”
兰山君想了想,她和照尘之间无非就是那颗蛋的事。
“好。”
兰山君松开苍梧的手,温声道:“等我一下。”
苍梧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还开了一层结界。
“......”
“我想问一下,那是什么蛋,几个月?”照尘问完后连忙补充道:“不了解情况我怕伤到你的身体,有些妖兽的蛋会吞噬母体保全自身。”
兰山君皱眉,忍着不适道:“蛇,应该是三个月之前。”
为了更好地拿掉这颗蛋,兰山君言简意赅地将之前秘境的事说给照尘听。
照尘闻言点点头:“是了,那蛇妖将蛋放入你的身体,应该就是想利用你的身体为蛇蛋提供养分,这种情况我也见过,可以帮你。”
兰山君松了一口气:“谢谢。”
照尘轻笑:“不客气。”
等照尘走后,兰山君才想起忘了问发情的事了。
懊恼了一下,兰山君心情舒畅地朝苍梧走去。
苍梧眼睛定在师姐的笑颜上。
“师姐很开心?”
兰山君点点头。
“因为照尘?”
兰山君又要点头,敏锐地发现苍梧这话不对劲。
“我是请她帮我一个忙。”兰山君拉住苍梧的手,“她是丹修,可以帮我炼丹。”
苍梧眉眼一动,情绪转变飞快,语气担心:“师姐的伤还没好?”
兰山君含糊应着,身上带有蛇蛋这种私事就没必要说了。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好。”
刚回到院子里,兰山君便听到耳边一声爆响,毫无预兆。
火光迅速蔓延,转眼间便烧了半座城。
不夜城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