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作品
山顶无风，却让人感到阵阵凉意。
俩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可江临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似重锤敲打在了周然心口。
跳江自杀这四个字犹如烟花般在耳边炸开，他大脑“嗡”地一下陷入空白，紧接着身子发麻，整个人仿若被施展了定身术那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为什么会跳江自杀？
是有心理疾病吗？
这个念头出来的一瞬间，“江临”的嘲讽声便响了起来：“周然，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蠢，蠢到连自己到底有没有病都不记得了吗？”
“你是有病。”江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道：“而且病得还不轻。”
周然淡定地扫了眼江临流血的手背，在面对江临这轻蔑的语气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情绪稳定地思考了起来。
这个占据江临身体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是充当什么角色？
他俩的关系又是如何？
是真像之前沈彻猜测的那般关系亲密？还是如仇人那般地极致恶劣？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脑海中穿梭，答案近在咫尺，但又像远在天边。
每每周然有一瞬间的念头要猜出来时，那答案便会手中握紧的沙粒般溜走。
是好？
还是坏呢？
周然看不穿江临对自己是何种情绪，就连直觉都在这刻失去了平衡，在“好”与“坏”之间相互地徘徊。
这种情形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也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难以判断而产生的焦虑神态被距离他不过半臂的江临悉数收入眼帘。
他的手背还在不停往下流淌着鲜血，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功夫便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血水。
伤得不轻，可脸上不仅不见任何的痛色，唇角反而勾着一抹笑，眼底毫不掩饰的鄙夷直直刺向尚未回神的周然：“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依旧那么蠢，依旧那么笨。
就好像自动接收到了“江临”未说出来的心里话，周然在脑海里莫名就浮现出了这么两句话。
他喉结艰涩地滚动，勉强稳住声线，扯动嘴角：“你……跟我很熟吗？”
这是两人见面以来，第一次剥去了硝烟的对白。
江临唇角弧度加深，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当然。”
很熟。
那……是哪种熟？偏向于……好？
周然失衡的直觉悄然偏移。
江临身形微动，不紧不慢地缩短了距离。
半臂之隔缩至咫尺，鼻尖几乎相触。
周然呼吸一窒，他能感觉到喷洒在脸上的呼吸是多么地灼热，也能透过江临的眼睛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莫名地熟悉，没由来地想要亲近。
“你……”他抿了抿唇，控制不住颤抖的声线下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期待：“你跟我在那个世界……熟悉到了什么地步？”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