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纯和秦返途登上小山观望远景,这是他们打仗之余难得的休闲时刻。爱登山的人都爱远眺,站在高处,遥望风景,山下的一切美丽尽在眼前。
秦返途说:“咱们的兵得练一练。许多兵,战友受伤了,怎么治疗,不知道,马车坏了,怎么修,不清楚,打仗应该用什么方法打,不明白,敌我实力谁强谁弱,不知晓。一个个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经常骂人,还动手打人。这些兵就像一群地上的傻蘑菇,又傻又难看,还你妈有毒。”
霍江纯说:“兵要常练,兵怂不要紧,练练就不那么怂了,再练练就不怂了。我们养着兵,我们练着兵,为的是什么?为的是保家卫国呀。如今烟山山贼祸乱民间,人们的日子苦不堪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该出兵剿灭烟山山贼了。”
霍江纯和秦返途从小山上下来,来到军营。战士们这几日刻苦训练,训练强度极大,只有当过兵才知当兵的辛苦。秦返途把战士们召集起来,秦返途说:“你们都是战士,你们应当战斗。如果有人抢了你家的钱财,你不肯战斗,你什么时候肯战斗呢?如果有人霸占你媳妇,你不肯战斗,你什么时候肯战斗呢?如果有人抢夺你路上运送的粮食,你不肯战斗,你什么时候肯战斗呢?如果有人不把你放在眼里,总把你这个好端端的人视为奴,你不肯战斗,你什么时候肯战斗呢?在我们中原,关夜将军带领大家保一方平安,需要你们的战斗。你们应该撕碎恐惧,充满血性,全面武装,战斗到底。”
霍江纯说:“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死要死到一起。战斗吧,战士们。烟山就在我们眼前,敌军就在我们眼前。我们必置敌人于死地,我们必胜。”
“必胜!必胜!”战士们一起喊,声音震天动地。
这段时间,每个兵都付出巨大努力训练。他们这么刻苦,他们需要一场胜利的战斗来充当回报。他们想象着各种战利品,嘴角露出笑,他们想象着胜利,心中充满向往。
军营中的战士主观上都想获得战斗胜利,可任何事情总会受到外界干扰,有时心想总不能事成。秦返途在军旅生活中习得一个能力,那就是忍耐,忍耐血腥,忍耐严寒,忍耐酷热,忍耐悲痛,忍耐一切可忍之事。本来很多过不去的事情,都给忍下来了,秦返途已成为一名品质很高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