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后,匆匆抱着人出了宫门。
待花尹赶到蕴王府时,已经过了子时了。
花尹见了躺在床榻昏死过去的梅染,忙扔下药箱,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直接抓起她的手就把起脉来。
在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
萧云霁此时也顾不得那些繁文缛节了,直直盯着花尹的脸。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分分秒秒皆在烧灼着他的心。
他见花尹神色如常化为凝重,便心急如焚的问,“花老,她如何?”
花尹的手指离开梅染的手,抬头见萧云霁急得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他缓缓道,“小丫头中了毒,庆幸毒性不是十分霸道,否则性命堪忧了。”
萧云霁十分疑惑,“中毒?”
花尹点头“嗯”了一声,“的确是中毒。”
萧云霁眉头竖起,“是何毒?”
花尹叹了一口气道,“是一种软筋散。”
萧云霁一惊,“软筋散?”
花尹点点头。
萧云霁仔细想了想今夜发生的所有事情。
梅染除了去换衣裙之外,并未离开过他身边。
这软筋散难道是有人趁她换衣裙下的?
否则,以她的身手,又怎会受伤?
以她的聪明,又怎会被下毒?
还被萧奚欺负……..
想着想着,他的心忽然都揪了起来。
当她找到梅染,见萧奚正在禽兽不如时,他差点一掌拍死他。
还好去得及时,一切都不晚。
萧奚并未得逞。
花尹见萧云霁神色变化莫测,轻轻道,“我给她服了解药,醒来便能好。”
萧云霁想起梅染腿上的烫伤,便问,“花老,小染腿上有烫伤,你可能开些上好的烫伤药与我?”
花尹摸了摸白须,“烫伤?”
萧云霁道,“不错,的确是烫伤,先前我为她检查伤口时,腿上烫了一大片,被简单处理过,我担心伤口感染化脓,所以……”
话未说完,花尹懂了,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瓷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且先给她用上。”
萧云霁接过,道了谢,便差人送花尹去休息了。
担忧梅染的伤势复发,他便将人强留在府中住下了。
花尹前脚刚离开,蕴王妃后脚就来了。
萧云霁见自己母妃火急火燎的模样,忙上前扶了一把,蹙眉,“母妃,怎得如此着急?”
蕴王妃望着萧云霁,抓着他的手,“孩子,我听闻小染出事了,她怎么样了,可还好?”
萧云霁宽她心,“还好,只是受了点轻伤。”
蕴王府松了一口气道,“小染怎么会受伤?”
“我也不知。”萧云霁思绪百转,“我想,可能是她在离开前殿的时候,被人趁着空隙使了手段。”
蕴王妃惊诧道,“除夕之夜,朝廷命妇,何人敢如此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