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霁瞧着蕴王妃护短的模样,开口道,“母妃,此事,我会派人处理,您就不必操心了,好生养身子便是。”
“那怎么行?”蕴王妃瞪了他一眼,“我不欺负别人,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欺负小染,就等同于欺负萧氏蕴王府,我还能咽下这口气吗?”
萧云霁叹了一口气,“母妃,儿子哪日把这害人凶手抓出来,送到您面前,让您好好的出气。”
“真的?”蕴王妃半信半疑。
“儿子什么时候骗过您?”萧云霁笃定的问。
蕴王妃见萧云霁神色认真,便也暂且放下此事,来到床榻看梅染了。
她握着梅染的手说了好半晌的话,萧云霁实在看不过去,便以“时辰不早了”为由,差人将她送走了。
蕴王妃离开后,萧云霁并未休息,而是去了书房。
黑漆漆的书房内,他借着夜明珠的亮光,执笔齐唰唰的写着什么。
落笔将信纸递给青凌,“传令下去,查!”
青凌从未见萧云霁这般生气过,被他周身冰冷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接过信纸,脚底一抹油消失在了夜色里。
半个时辰后,青凌在屋外回禀,“公子,风云阁回信,问公子何时动手?”
萧云霁冰冷的吐出一句话,“越快越好!”
言毕,又道,“将往日收集的证据,给我备好!”
青凌应是,立刻退下了。
第二日,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满京城,上至皇宫,下到朝臣府邸花楼,所有三皇子萧奚的暗桩全部被人连根拔起。
果断狠决,毫不拖泥带水。
消息传到三皇子府时,天还未大亮。
萧奚气得赤手捏碎了手中的青瓷杯。
整座府邸人心惶惶,无人敢来萧奚跟前。
他的面目是前所未有的狰狞,眸子里泛着腥红,“好你个梅染,好你个萧云霁!”
青瓷片没入皮肉,鲜血顺着他手指流下,滴在金石地钻上,晕染成一朵朵妖艳的梅花,红得刺眼。
身旁的护卫忙急色道,“殿下,您的手受伤了!”
他本想让萧奚请太医来包扎一下,瞧着他那张要杀人的脸,又堪堪止住了后面的话茬。
萧奚手指缩了缩,他似乎感觉不到疼,背对着护卫望向窗外,“敢动本殿的暗桩,本殿必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那护卫并不关心萧奚说了什么,只关切道,“殿下,属下还是给您找太医来吧。”
按照这流血的速度,他这只手得废掉了。
萧奚语调阴冷,“调用母妃的那支暗卫,传令下去,将大鸢境内萧云霁的所有暗桩不惜一切代价,全部拔掉!”
话落,他转身盯着恭敬垂首的护卫吩咐,“全部!”
那护卫拱手应是,依然不死心的劝道:“殿下,您的手流太多血了,属下传太医来先给您止血?”
萧奚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护卫见状立刻退出房内,传了太医进屋后,片刻不停歇的去安排暗卫之事了。
梅染直到午时才醒来,她是被疼醒的。
腿部的疼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伸手下意识的摸了摸疼痛的部位。
“咝”的一声喊出了声音。
守在门外的微蝶听见动静,忙推开屋子朝床幔内瞄了一眼,试探地喊,“小姐,您醒了吗?”
床幔内传出压抑难受的声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