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这是青竹刚刚端来的米粥,现在应该还热乎着。你刚醒来应该也吃不下其他的东西,要不我喂你喝点粥吧。”
说完,沈君安端起粥坐到了床边,想要喂李师师喝下,但却被李师师抬手拒绝了。
“殿下,你身份尊贵,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呢?请殿下还是叫青竹过来照顾我就可以了。”李师师知道,黄河水患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之后,沈君安一定会很快回京。
虽然那日沈君安和自己的父亲说好了要带她一起回京,但李师师其实并不想和他一起回去。她倒希望沈君安可以赶快离开,也好早日断了那些原本就不该有的奢望。
等回了京城之后,大把优秀的世家女子等着沈君安挑选。而自己出身低微,不知该如何与她们相较。与其到时候被人嘲笑,还不如现在就好好地待在朔州。
“师师,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何突然对我如此疏离?难道你也想要我早日回京吗?”沈君安不明白,她不是喜欢自己的吗?为什么现在对自己的接近如此抗拒?
可他还什么都没说,更没有正式地拒绝过她?没必要这么快就给他判死刑了吧?
“殿下,你,你都知道了?”听着沈君安话中的意思,李师师猜测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喜欢他这件事?
其实李师师她不想说的,她想一直把这份喜欢埋藏在心底。她想,沈君安只要离开了朔州,她就能慢慢地忘记这件事,埋藏在心底的爱慕之情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逝。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向沈君安说了自己喜欢他这件事,她分明可以看见沈君安那满眼的愧疚。可她要的从来都不是施舍,她也不需要任何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来可怜她。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从来都是一个敢爱敢恨之人。
“殿下,你真的不用因为可怜我而来照顾我,我虽然自小便没了母亲,但父亲一直将我视作掌上明珠,待我极好。青竹虽然在名义上是我的丫鬟,但我早就把她当成是我的姐妹了。”
“我真的挺好的,为殿下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师师心甘情愿的,还请殿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说话的时候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但李师师还是一口气将所有想说的话都说给了沈君安听。
她觉得在沈君安面前自己必须要摆明立场,哪怕面前的人是皇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若是本王说,本王一定要把你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放在心上呢?”沈君安觉得,若是自己再不出声,李师师怕是会让青竹直接进来请他出去。
她所说的这些事情,全部都建立在自己没有喜欢他的基础上。可自己还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她就能那么笃定?
至少要先听一听他的回答不是吗?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君安说的这话明显很有歧义,让李师师再一次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