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嘴上说的话更是仿佛不经过大脑,“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景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攥着他的领子迫他低下头,然后吻了上去。
阿鱼双目瞳孔睁大,一时间不敢相信她都干了什么。
她在吻他!
和上次水边那个来势汹汹的吻不一样,这一次,他可以确信她是清醒的,而且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一点点舔舐他的双唇,一点点撬开他的心房,游鱼一样滑进去。
她就像似一个美艳的恶魔,在引诱他堕落。
她甜美得如同早晨刚刚摘下,还带着露水的草莓。
阿鱼看着她轻轻阖上的双目,心里挣扎了许久,终是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脑后,一点也没给她后退的余地。
他疯狂的回吻着她,她有多热情,他就回应她更多的热情。
她被他牢牢的禁锢在怀中,她的嘴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甜滋味,这味道越发让他着迷。
景越的身体越发柔软,像似没了骨头,只能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才不至于滑了下去。
两人越吻越深,纠缠之间不分彼此,阿鱼将她压倒在桌上。
桌上的油灯摔倒地上,落在地上熄灭了,屋中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将欲望逐渐放大,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两人呼吸纠缠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他俯身而下,吻她滑腻柔软的脖子。
景越仰起头,脖颈的线条化成了一道满月的弓,只待拿起它的人珍爱怜惜。
她的手滑进了他的衣裳里,贴着他的胸口抚动,忽然,景越摸到了一个东西。
她的意识还不清醒,含糊的问:“这是什么?”
下一秒,景越就被放开了,阿鱼自她胸前抬起头,身体也离开了。
热量仿佛一下子全都远去了,黑暗中,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不知所措的问他,“怎么了?”
什么都看不见,阿鱼也没有回答她,这让景越有些不安。
但她的不安也只有片刻,因为阿鱼很快就将她重新搂入了怀里,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却没有再吻她。
不过这也够了,景越在他怀中渐渐平复下来。
这一晚,景越是在阿鱼的房里睡的。
油灯熄灭之后,阿鱼也没有想再点亮它的意思,景越摸黑上床,靠着里侧躺下。
阿鱼自她身后抱着她,他的心跳贴着她的。
两人什么都没做,但足够景越睡个好觉了。
景越再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了。
阿鱼在厨房吃过了早饭,给她带了包子和白米粥。
景越坐在**把早饭吃了,才下床洗漱。
她透过窗看了看外面,“今天怎么这么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