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正在叠被子,闻言也朝窗外看去。
后院里只种了几棵树,眼下树上的叶子都快要落光了,每天早上都会有奴隶过来打扫地上的落叶。
今天起了风,刚打扫好的地面又落了不少的叶子。
阿鱼道:“立冬了,天气当然会冷。”
景越哦了声,她梳了梳头,利索的给自己梳了个丸子头。
阿鱼回头看见了,“怎么梳成这样?”
景越乐呵呵的,“你今日干活时,我这样跟着你方便一些。”
阿鱼没说什么,指了指一边的衣裳,“刘管事送来的,你现在不是别院的奴隶了,没人会管你的穿着打扮,刘管事怕你冷,找前院要了两套冬装。”
景越拿起衣裳看了看,选了那套短袄和长裤套在外面,她没有穿外面的裙子,要不是衣裳是浅紫色的,看着真像别院里男人的打扮。
阿鱼看着她不说话。
景越低头瞅了瞅,“怎么了?你不是说没人管我的穿着打扮吗?”
阿鱼:“......你这样出去,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你与旁人的不同来。”
景越骄傲的抬起下巴,“我本来就与别人不一样,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唐家别院的红人吗?从后院奴隶一跃成为少爷的心上人,然后又甩了少爷跟一个下人好了,这还不够传奇吗?”
阿鱼被她的厚颜无耻惊到,好半天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说得对,不过今天我要去给夫人干活,不能带你去前院。”
景越一听就苦了脸,“早知道就不跟王管事说升你的职了,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难道夫人那里的活就不能叫别人干?”
阿鱼笑了笑,“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找刘月玩。”
“我不要,我要找你玩。”景越抓着他的袖子不放。
阿鱼摸了摸她圆乎乎的丸子头,“听话。”
景越松开手,“那好吧。”
阿鱼一走,景越就撒腿往厨房去了。
厨房里很忙,就连刘管事和刘月都不得闲,来来回回的忙活。
景越背着手走进去,拉住从她身边经过的刘月,“月月,你们干嘛呢?”
刘月穿着一件薄袄,却是忙活了一头的汗,“今天老爷来了别院。”
景越捞起一根水灵的黄瓜,在嘴里咬得嘎嘣响,“老爷来了关你们什么事?至于这么大的阵仗吗?”
刘月道:“春奴姐姐,你是不知道,主家出大事了!”
景越一听,起了八卦的兴致,挤眉弄眼的问刘月,“啥大事啊?说来听听。”
“呃、”刘月挠了挠头,回头看向厨房里,“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景越又咬了一口黄瓜,“不知道还不去打听?打听回来也说给我听听。”
刘月腼腆的点头,抱着手中的东西跑了。
景越走进厨房里,“刘管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刘管事正在检查今天的菜单,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没跟阿鱼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