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前院了,说夫人有活让他干。”
刘管事一点也没跟她客气,“那你去把那边的面拿过来,醒了有一会儿了。”
“好嘞。”景越把手中的黄瓜三两口吃完,就去拿装着面的盆了。
景越在厨房里混了一日,差不多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主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听说唐老爷来别院的时候脸色都是阴的,柳姨娘从旁伺候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出,到现在柳姨娘的院子里都是安安静静的。
主人心情不悦,伺候的下人也不敢怠慢,厨房的人更是铆足了劲做吃的,生怕哪道菜唐老爷吃得不舒心,他们要被赶出去。
到了傍晚的时候,打听消息的刘月回来了。
她是刘管事的女儿,嘴甜又爱笑的,别院里的人对她都不设防,只要她问,大家或多或少都会说上几句的。
刘月一进门,就先倒了一大盏茶喝了,喝完了才在椅子上坐下来呼呼喘着气。
“月月,茶你也喝了,你倒是快说啊,主家出什么事了?”大家见她这样,都着急了。
刘月还没喘匀气,“我、我听夫人院子里的姐姐说、说主家惹了官司了,所以老爷才不高兴的。”
“什么官司?”
刘月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几位姐姐的嘴都严得很,什么也不肯跟我说。”
那这事情就不小了,一般不肯说出来的事,要么是伺候的下人也不知道,要么就是上面交代了的,可无论是哪一样,这事儿都不小。
厨房里的人都有些不安,“老爷那么有钱,这官司能不能用钱解决啊?”
“会不会连累到我们啊?”
“别瞎想!”刘管事沉着脸呵斥,“既然老爷能到别院里看夫人,那证明这个事不大,你们别在这里七嘴八舌的说道了,都吃了饭回去休息,明天好干活!”
厨房里的人渐渐散了,景越也慢慢走回住处。
还没走到跟前,景越就看见她的房里亮着灯,房门也是半掩着。
景越露出笑脸,小跑过去,“阿鱼!”
她兴高采烈的推开门后,笑容却凝固在脸上。
因为里面的人不是阿鱼,而是柳姨娘和莲心,主仆俩一个坐一个立,在她进来前正说着什么。
景越冷下脸,“你们来干什么?”
莲心接受到柳姨娘的眼色,走过来,亲热的挽起景越的手臂,“春奴姑娘,我们夫人找你有事要说,你过来坐下说。”
“哼、”景越甩开她的手,“别不是嫌我吃了唐家的米,来赶我的吧?我是想走的,可门口天天有人守着,我就是插翅也难飞。”
“春奴姑娘误会了。”被景越甩了脸子,莲心一点不高兴的样子都没有,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我们夫人说了,你想在别院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想吃什么都成。”
“你们有这么好?”景越可不信。
莲心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她话音一转,“只是,我们夫人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景越冷哼,她就知道天上不会有掉馅饼的事,不过她们能有什么忙要她帮的?
这就好比市长要找乞丐帮忙,多半是陷阱。
景越道:“不管是什么忙,我都无能为力,两位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