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回答得很简短,“没有。”
那边一听,嗓子眼都发紧了,“她没说?!那这次是不是又要改剧本了?我的天啊!我一想到又要重头开始,我就头是晕的,脚是麻的,心脏是不跳的......”
阿鱼打断他,“应该不会。”
“你确定?”那头明显不信,“自从来到这里,我都没睡上一个好觉了,这大小姐可太能折腾了!哪次不是早上一个剧本,晚上一个剧本,我跟你说啊,你可得......”
阿鱼没听他啰嗦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这一夜,景越也没有睡着。
天微亮的时候,她起身了。
阿鱼的房门还关着,景越朝他的门口看了一眼,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往前院去了。
前院的后门处依旧有人守着,景越心情不好,也不和任何人废话,“是夫人要见我的。”
守门人一听,就放她过去了。
去柳姨娘院子的一路上,景越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英勇赴死一般,给予她最后的时间,让她想清楚。
不过,景越早就在昨夜想清楚了,所以就算到达了柳姨娘的院子,她的想法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院子门口的那棵石榴树还在,上面的果实已经被摘完了,只留下了修剪得宜的树枝。
景越看了那石榴树一会儿,然后敲响了院门。
莲心领着她进去,“春奴姑娘想清楚了?”
景越答:“想清楚了。”
莲心道:“夫人才将将起来,劳春奴姑娘等上一会儿。”
景越在正屋里等了一会儿,收拾妥当后的柳姨娘就出来了。
她打着哈欠,不慌不忙的,“春奴,你决定好了?”
景越嗯了声,“我可以答应去做那个替死鬼,不过我也有条件。”
柳姨娘问:“什么条件?”
景越一字一句道:“一千两银子,和阿鱼的卖身契,而且这件事我要先收定金。”
柳姨娘没想到她的狮子口有这么大,震惊片刻后道:“可以,不过一千两并不是小数目,而且卖身契也不能现在给你。”
她见识过景越的难缠,万一她得了钱和卖身契又不认账,这戏就没法演下去了,所以只能先答应,其他的再拖一拖。
景越摇头,“阿鱼的卖身契可以过后再给,但我要先看到五百两的定金,一千两买唐家嫡女的性命,不过分吧?”
有了阿鱼的卖身契和钱,他就算离开这里,也不用再受唐家的挟持了。
柳姨娘没有立刻答应。
景越又道:“我的底线在这里,如果夫人连这一点都不愿意,那么此事就作罢吧!”
说着她转过身,作势要走。
柳姨娘看了莲心一眼,莲心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柳姨娘道:“等等,我答应你,莲心,给她拿钱。”
莲心进去了一会儿,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有了五张银票。
银票看起来很新,想是柳姨娘一早就准备好的,景越摸着那五张纸,心里却想着,若是早知唐家这么有钱,柳姨娘又这么爽快,她应该再要一些的。